“你做的不管什麼我都喜歡。”
“嘿嘿……”鬼涼聽見這樣說，有點小驕傲。
“昨天為什麼突然跑掉？”溫苓好好收起蝴蝶刀，這句話就這麼輕飄飄地問出口來。
本來不該提起這件事的，但溫苓總想借此破一些什麼，一人一鬼的關係應該向前才對。
鬼涼剛要拿下一個巧克力月餅的手轉而放在盒沿，眼神變得鬼鬼祟祟，低頭答道：
“我不知道，阿苓，我不知道。”
他另一隻手在口上，那磅礴的心跳，迷茫地說：“只是那一天，不知道為什麼，我的心臟跳得好快，覺快要炸掉了……”
“我有點害怕，就趕跑掉了。”
害怕什麼呢？人死過一次變了鬼，鬼是不會再死一次的。溫苓想。
問：“那你跑掉好一點了嗎？”
鬼涼搖頭，誠實地說：“沒有，之後心臟又覺變了溼漉漉滴水的抹布，被擰乾，那種比前面的更難了。”
“阿涼，你喜歡我嗎？”
溫苓出其不意一問，鬼涼回答得迅速，且毫不猶豫。
“喜歡呀。”
為什麼阿苓會問他這個無關要的問題？他以為他喜歡這件事是顯而易見的。
阿苓笨笨的。
“那你我嗎？”
“？”是什麼呢。鬼涼不懂。
鬼魂渾散發著冷的氣息，溫冰冷，卻還想再和近一點，貪婪地汲取孩上的溫暖，似是骨子裡的癮，戒不掉。
“啊，就是……”溫苓摟住鬼涼實的腰，灼熱的呼吸噴灑在他的脖頸上，溫地解釋道：
“就是心臟快要炸的覺吧，想和你的人融為一，形影不離……”
“是一刻也不想離開對方的那一種嗎？”鬼涼似乎有點理解到的含義。
“嗯……只想和喜歡的人親暱，恨不得融進自己的骨。”溫苓饒有興致地起他的長髮，繞著手指一圈一圈地玩。
耳邊是振的心跳聲，鬼涼口上下起伏，慢慢地說：“阿苓，我一直著你。”
他突然開竅起來，自顧自地接自己的話：“想和你擁抱，想和你親吻，想和你……”
一陣麻的電流在心裡竄，溫苓手堵住了他一張一合的淡瓣，坦然一笑。
惡鬼長長的睫翹著困，他說得有哪點不對嗎？
鬼涼回憶著生前看的那一部宮鬥劇，主角皇帝邊總是圍繞著那麼一大群妃子，他幾乎對每個人都說，但從來沒見他真正表達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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