園丁
清楚地明白,這些都是寄生蝴蝶挑選好的下一個被寄生者。
溫苓掏出蝴蝶刀,就近手起刀落一個,割開下襬的小小口子,出人睜著的一隻眼睛,卻一眨不眨,不知死了還是活的。
手臂承在大上,一點想要救人的意思也沒有。
為什麼要救一個陌生人?
又不認識他們。這都是假的,沒有必要。
溫苓最怕麻煩。
只要確認這件事對沒有一點好,當然不會出援手自討苦吃。
順理章地提膝站起來,一陣夜風吹過,葉子嘩啦發出窸窸窣窣的聲響。
哢嚓哢嚓,這其中有細碎的腳步聲,也有剪刀揮舞的聲音,總之在耳邊不停地奏響,有人走得急切,像是在逃跑。
溫苓不由好奇,但左右四顧也沒發現是哪裡發出的靜。
於是繼續向前走,風惻惻,呼嘯著像是鬼一般。
溫苓心裡點評,沒有鬼涼可。
孩沒有刻意注意自己走了有多久,漫無目的,只當作閒逸致的散步一般。
也許是越來越近了,溫苓漸漸聽到模模糊糊的聲音,夾雜著小孩的哭泣。
是有人在唱歌……
「我的孩子,我的孩子」
「你在哪裡,你在哪裡」
「來我邊,來我邊」
「帶你狂歡,共赴極樂」
啞的男聲帶著一上了年紀的滄桑,唱歌並不好聽,容是真摯的邀請,卻給他唱出一種不懷好意的謀,似暗地虎視眈眈的黃鼠狼。
視野隨之冒出綠意叢生,溫苓於此清晰地眺見是一座異軍突起的迷宮。
溫苓漫步走進去,繞著彎在樹叢中穿梭。
耳邊時不時傳來氣吁吁的嘆聲,甚至能聽見二氧化碳撥出的顆粒。
再往前走,萬葉叢中的彩在黑夜顯得黯淡,但仍然吸引的視線。
走了近了,抬頭一看,掛在上方的幾件陳舊飄然,刺得眼生疼,一不適的厭惡在心裡油然而生,唾棄。
踮腳摘下掛得比較矮的一件,那服的碼數比一般來說小得很多,能輕易地分辨出是孩子穿的。
溫苓不由收掌心,那服被抓皺的一團,霎然地從手中掉落,沾染上塵土,宛如被玷汙的花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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