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看在他主做飯的份上,便不和他計較這些了。
“要我做些什麼嗎?”
蘇安回頭看一眼,笑了。眼尾微微彎起來。
“幫我把姜颳了吧。”他從屜裡翻出一隻新的圍,遞給時頓了頓,“或者你不想沾手,去沙發上歇著也行,我一個人忙得過來。”
溫予禾接過圍繫上,走到水槽邊。水聲嘩嘩地響,低頭刮姜皮,餘裡他的作行雲流水,淘米、切菜、熱鍋。油煙的嗞啦聲響起時,他往鍋裡扔了兩粒八角,香氣瞬間炸開,佔據了整個廚房。
“你喜歡吃一點的飯還是一點的?”他問。
“都可以。”
“那折中。”他彎了彎角,“第一次給你做,選個安全答案。”
溫予禾忍不住看了他一眼。他正拿木勺攪著鍋裡的滷,側臉被灶火映得發暖,睫在眼下落一小片影。那種“釣系”的覺又來了。
蘇醫生還真是一款上得廳堂,下得廚房的居家款男人。
“姜好了。”把刮好的姜遞過去。
他接過,刀鋒落下,薑片薄得。切好的薑堆在案板一角,整齊得像用尺子量過。
得,有些許強迫症。
“你經常做飯?”溫予禾問。
“一個人住久了,總得餵飽自己。”他說話的時候沒看,語氣隨意,“不過以前做給自己吃,沒這麼上心。”
溫予禾聽出了那句話底下的意思,耳朵有點熱。轉去拿架子上的碟子,後傳來他低低的一聲“小心”,同時他的手從腰側過來,接住了差點落的碗。
這個距離太近了。又聞到了他上那混合著中草藥味的淡淡薰草香味。
“我來拿。”他把碗放到檯面上,自然地退開半步,給留出空間。
沒有多餘的作,分寸拿得恰到好,多一分是冒犯,一分是疏離,而他就踩在中間那條線上,的不聲。
溫予禾垂下眼,假裝在看灶上的火。
砂鍋蓋子被揭開,白霧騰起,排骨蓮藕湯的香氣撲面而來。他舀了一小勺,吹了吹,遞到面前。
“嚐嚐鹹淡。”
勺子就在邊,猶豫了一瞬,低頭喝了。湯很鮮,蓮藕燉得糯,鹹味剛好。
“怎麼樣?”他問。
“正好。”
他點點頭,像是早就知道這個答案。關了火,把湯端上桌,三菜一湯擺得整整齊齊。他拉出椅子,沒說什麼“坐吧”之類的話,只是把筷子遞給。
“吃吧。”他說。
溫予禾看著這盛的晚餐,回想到兩天前的此刻肯定是隨意點個外賣就應付了,哪裡能吃的上這麼可口的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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