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養活我就是每天送我咖啡嗎?而且我現在也不能喝咖啡啊眠眠。”溫予禾順著的話接下去。
“你等等,等我換個地啊。”轉頭就朝服務生代:“我出去一會啊,你先照看著。”
服務生:“好嘞,老闆。”
一轉眼,蔣眠的背景就切換門口大樹下了,只見蹲在馬路牙子邊上,裡叼個棒棒糖,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塞進裡的。
蔣眠笑的很賊,“話說你和你家那位最近怎麼樣了?是不是忙著醉倒溫鄉呢,最近都不見你來我這了。”
“哪有?忙得要死,而且我們倆都是互不打擾,各自工作。”溫予禾回顧著搬進蘇安家後兩人的相,實在是談不上有什麼進展。
“呦,這是慾求不滿啊。”
“別胡說,我可沒有,你這腦子裡每天塞得都是什麼黃廢料啊。”溫予禾只恨兩人隔著手機螢幕不能過去敲一敲蔣眠腦袋,看看整日里在想什麼。
“那你喜歡他嗎?”蔣眠丟擲話題。
溫予禾猶豫了,“喜歡應該談不上吧,或者說......我也不知道這算不算喜歡。”溫予禾好看的眉頭擰了起來。
“什麼做你不知道啊,真是急死個人,那換句話說,平日裡你倆是怎麼相的?”
溫予禾仔細想了想,“相嗎?我想想。”
蔣眠好整以暇,“說來聽聽。”
於是溫予禾開啟了話匣子,“他這個人還可靠的,他會接我上下班,叮囑我按時吃藥,偶爾還會做飯。奧對了,”溫予禾又補充道:“他今天早上還幫我砍價。”
蔣眠聽得雲裡霧裡,“砍價?這算什麼?”
溫予禾解釋道:“就是他提前做好攻略,幫我以更優惠的價格拿下了車子。”
“這樣啊。”
“嗯。”這語氣中還不乏帶有一驕傲。彷彿在和人炫耀怎麼樣?他超棒的,還能幫我砍價。
聽完溫予禾絮絮叨叨講了這麼久,蔣眠再傻也聽懂了,“你喜歡他。”
“啊?”溫予禾疑。
蔣眠看著這個不開竅的閨無奈,只好充當軍事點撥起來,“你說了這麼多全是他的優點,可不是人眼裡出西施嘛。”
溫予禾這次卻首接反駁道:“但是,他應該不喜歡我。”
“Why?”
“他雖然看起來很好,但覺他對誰都是這樣,可能是因為他這個人比較負責任吧。我和別人沒什麼不同。”眼眸閃了閃繼續說道,“今天就算是陌生人遇到困難了,他也會出援手的。”
蔣眠從溫予禾話中聽出了一落寞,自己的好閨真是陷進去了,而且還不深。
吐掉棒棒糖,換了新的塞進裡,含糊不清地說:“那你主點啊,姐妹。你倆都住一個屋簷下了,還端著,不嫌累得慌?再說了,你不試試怎麼知道他不喜歡你。”
溫予禾趴在桌上,下墊著手背,有氣無力地回:“怎麼主?我又沒經驗。而且他每天早出晚歸的,我倆能上面就不錯了。”
“哎喲我的傻禾禾,”蔣眠翻了個白眼,一副恨鐵不鋼的表,“沒經驗可以學啊。你不是寫小說的嗎?你筆下那些主角起人來一個比一個厲害,怎麼到你這就卡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