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開了口:“溫律師,其實今天......”
話說到這裡,溫予禾有些不妙的覺產生。
李桂蘭又說道:“我是專程來找你的。”
什麼?專程來找的。所以並不是偶然路過便遇到溫予禾尷尬的境的。
那照這麼說,帶著一雙兒在律所樓下蹲點是有求於了。
如果說溫予禾剛才心裡那點不安是一個小火星,那現在的不安就是一坨熊熊燃燒的烈火。
楊大輝和李桂蘭的離婚案子己經過去有半月之餘,現在拖兒帶來堵肯定不是什麼好事。
果然下一秒,溫予禾的三觀到了雷擊。
因為楊桂蘭說:“溫律師,你能不能和看守所那邊說,你願意放過楊大輝,不追究他的刑事責任?”
什麼?溫予禾以為自己耳朵聽錯了,竟然要求自己放過的前夫,放過那個試圖故意傷人未遂的殺人犯。
到底是溫予禾瘋了,還是這個世界瘋了。
溫予禾介於小孩在旁邊,沒有將話說得太過難聽,只是心裡的那點怒氣是一點也不住,說出的話也冷了幾分:“李士,您這話是什麼意思?”
溫予禾退後一步,與李桂蘭拉開界限。
李桂蘭這人好生奇怪,溫予禾還沒做什麼,倒先哭起來了。
“溫律師,我知道我這個請求在你看來實在是太過荒謬了。”
呵,知道荒謬你還說,那你可真是荒謬啊。
溫予禾心裡的惡魔在低語。
流眼淚彷彿還不夠,說著就順勢跪了下來,拉住溫予禾的,聲淚俱下:“我兒子下半年就高三了,如果他有一個坐牢的父親,那他的下半輩子就完蛋了。他......他就不能考公了。”
哎呦,你說就說,跪什麼?這真是讓溫予禾頭都大了。
今天是不是出門應該看黃曆啊,否則怎麼會接二連三不順呢?
或許從今天車子限號就不該出來,應該明天來律所辦理辭職手續的。
但又好像不對,躲不開這娘三,很顯然人家就是衝著來得,在這蹲點呢。
就像一個鱉一樣,被捉在甕中了。
誰能比慘?
溫予禾卡鞋跟的地方本就離人群不遠,是在大樓外不足50米的馬路牙子邊,這個時候來來往往的人流己經很多了。
本來上班就己經很無聊了,理論上來說現在人力大,一般不會關注別人的,但是樂子就不一樣了。
沒有人能夠拒絕上班路上再看一場母親攜子跪地聲淚俱下求人的戲碼了。
尤其那個站著的人還是一個穿著打扮緻的年輕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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