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微寒。
活化瘀、調經止痛、涼消癰,安神。
楊星瀾盯著溫予禾離去的背影眨了眨眼,倔強地不讓眼淚留下來。
溫予禾被剛才那樣一攪和己經完全沒了坐地鐵的心思,此刻只想快速回到家中充電。
將東西放在路邊,出手打了個計程車。
司機大叔餘從車後視鏡不知多次瞥向溫予禾,溫予禾實在忍不住了,開口問道:“師傅,您是有什麼要對我說得嗎?”
司機師傅沒想到自己被抓包了,尷尬地了鼻子,“也沒什麼,就是看你這樣子是被辭退了嗎?”
溫予禾腦袋上出大大的問號。
為什麼說是被辭退,明明是主辭職好不好,這司機師傅是什麼眼神啊。
溫予禾手機亮了,邊低頭打字邊回答司機師傅的話,“我自己主辭職的。”
聽到這話的師傅彷彿終於放下心了似得,剛才還猶豫試探的臉上瞬間轉晴,“嗐,那我就放心了,我剛才看你從上車就臉垮著,再結合你手裡抱著品收納盒,我就以為你是被辭退了。”
見師傅似乎沒有惡意,溫予禾便多說了幾句,“不想幹了而己。”
“什麼?”司機師傅突然嗓門變大,不難聽出裡面的驚訝和不理解。
溫予禾有些意外,辭職怎麼司機師傅這麼大反應,好像是他自己沒工作了一樣 。
“姑娘啊,我跟你說。”
完了,一般這麼說的人,基本上就是要開始教育了,溫予禾心本來就不佳,電量告急,這會己經有點快維持不住人形了,怕自己等會要說難聽的話了。
“我兒也和你這般大,啊,最近就是被公司辭退了。”
溫予禾明白了,是大叔共自己了。
接話道:“那您兒最近是在?”
“別提了,提起這個我就要頭大了,最近一首在投簡歷,可是人家公司一聽年齡,就要考慮。”說到傷心,大叔的聲音都有些抖。
溫予禾記得剛才司機大叔說他兒和自己差不多大,於是問: “冒昧問一下,您兒多大?”
“27歲。”
哦,原來比還小一歲呢。
大叔又接著說:“那些公司一聽27還單,就生怕一職就要考慮婚嫁生育等問題,都冠冕堂皇的回覆說很優秀,只是和公司要求不太匹配。”
“他們這分明是歧視。”大叔憤憤不平地摁了下喇叭,也不知道是真的為道路堵塞而摁,還是在替兒打抱不平。
聽到這裡,溫予禾不知怎的也鼻子一酸,自己的父母又何嘗不是和這位大叔一樣,生怕自己沒工作生活質量會下降。
溫予禾抬頭看向窗外,路邊勤勤懇懇在烈日下掃地的環衛工人、手裡拽著一群氣球的小攤販、公園裡陪著小孩玩耍的老人、甚至高樓裡看似高大上的年輕人,每一個人都在努力活著。
可是,有些時候有努力是不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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