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
溫予禾嘆：“那還真是有毅力，一天之被拒絕5次。”
老周臉上也出些欣，“據他所說，因為學歷問題他被招聘溜了很多次，所以他嘗試去律所裡推薦自己。”
“我記得他那個時候才大三，其實也不算太急著找實習吧。”溫予禾繼續說。
“話是這麼說，但幹咱們這一行，想起步還是困難的。尤其是......”老周邊說邊朝座位走去，“小何家庭條件不是很好。”
有些話說一半大概就知道走向了。
“所以他需要提前為自己尋找出路。他還有一個弟弟和妹妹，全家就靠幹苦力的父親維持著生活，所以何政這孩子上有韌勁，他想要出頭罷了。”老周說著說著語氣不免帶了些傷。
“當初我想著我們也不缺人，但他缺這個機會，難免了些惻之。”
溫予禾今天才知道這個，疑問道：“那你怎麼不提前告訴我他的境啊？”
“告訴你了怎樣，像現在一樣對他產生同，從此格外照顧他？”老周反駁，語氣也染上了些惱怒。
溫予禾被噎地一滯。
是考慮欠佳了。
如果一開始就將他的背景廣而宣之，難免會有人因此而對他產生憐憫，那恐怕會傷到一個年的自尊心。
這一年來，他勤勤懇懇，律所給他應有的報酬，這算是很公平的易，他需要錢，律所需要勞力。
這是互惠共贏的局面。
這一刻，溫予禾看著老周的側臉，第一次覺得他下上那並不存在的鬍鬚都帶著幾分深意。
“得，用那種眼神看我幹嘛？我手上可沒有骨頭。”
“師父。”溫予禾氣得大喊。
“哈哈哈哈哈哈哈”。律所傳來老周爽朗且著老錢風的笑聲。
“好了，不逗你了，何政怎麼了？我剛上來時看他匆匆忙忙揹著包就衝進電梯了。”
溫予禾剛才被老周點起的脾氣在聽到小何名字後又低落了下來，“他家裡人好像出意外了，他找我借錢說做手。”
老周突然沉默不語。
溫予禾打量起他的神，但看不老周在想什麼。
只見他剛才還翹起的二郎此刻放了下來，雙手叉撐在下上，脊背呈50度，就這樣思考著。
良久過後他才出聲，眉頭也一併舒展開來，朝著溫予禾說道：“這樣，我等會給你撥個2萬，你就說是律所獎勵給他的。”
“啊？”
“啊什麼啊。我說的還不清楚嗎？”
“可是我要以什麼理由給他啊？”溫予禾犯了難，無論以哪種方式，小何那麼聰明，一定會猜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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