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該不會是裝的吧。”在明確從蘇安口中聽到他也喜歡後,溫予禾心裡也多了些底氣,開始秋後算賬。
“怎麼會,這幾天……”蘇安的聲音有了一不易察覺的抖,“我看著蘇哲軒在你面前獻殷勤,看著你媽媽對他笑得那麼熱絡,我才意識到一件事。如果現在不說,可能就再也沒有機會說了。”
他看著,那雙一向冷靜的眼睛裡翻湧著溫予禾從未見過的緒。
“溫予禾,我喜歡你。不是責任,不是義務,不是因為我們是名義上的夫妻,而是發自心的喜歡你。”
溫予禾看著他,眼淚毫無徵兆地湧上來,順著臉頰落。抬手去,卻越越多,最後乾脆放棄了,任由眼淚把病號服的領口洇溼一片。
“蘇安。”開口,聲音因為哽咽而斷斷續續,“你知不知道……我等你說這些話,等了多久?”
蘇安的眼眶也紅了。他彎下腰,出手,小心翼翼地捧住的臉,拇指輕輕過溼漉漉的臉頰。
“對不起,讓你等了這麼久。”
他低下頭,額頭抵著的額頭,兩個人的呼吸纏在一起,近得能數清對方睫的數。
“以後不會了。”他說。
溫予禾閉上眼睛,角終於彎起來,彎一個帶著淚意的弧度:“那你還把我的薏米排骨湯給搶走了。”
蘇安愣了一秒,然後低低地笑了起來,笑聲從腔裡悶悶地震出來,帶著這些天所有的力和不安一起釋放的釋然。
“明天我賠你一鍋。不,十鍋。”
“我以後會給你做更多的好吃的,你可不許嫌棄我。”他絮絮叨叨,“還有,不許再對那個蘇哲軒笑了,你都不知道你的笑有多迷人。”
“是嗎?”
“我第一次見你在藥房對著那個小男孩笑,我就在想,這孩笑起來真好看。”
溫予禾抬頭看蘇安的表,他在說這話的時候,角都帶著笑意。
溫予禾:“原來你那麼早就注意到我了。”
“是。”
“你怎麼不反駁我啊?”
蘇安輕輕了溫予禾的腦袋,“那有什麼反駁的,先注意到就是注意到了。”
突然,他趁溫予禾沒有注意又湊了上來,“你什麼時候搬回來啊,我己經將蘇燃那個惹禍趕走了。”
溫予禾笑著說:“你怎麼能這樣啊?”
蘇安一臉無所謂,“他再不走,我老婆都沒有了。”
蘇燃在酒店中打了個噴嚏,也不知道是誰在罵他。
夜溫,有些誤會解除後,空氣裡都散發著甜的氣息,讓人無法自拔。
“喂,睡覺吧,我困了。”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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