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安沉默了一會兒,似乎在消化這些容。
然後他抬起頭,看著蘇燃,認真地問:“你是怎麼懂這些的?”
蘇燃往沙發上一倒,恢復了那副吊兒郎當的樣子:“天賦,哥,天賦。”
而與此同時,城市的另一端,蔣眠的公寓裡。
溫予禾抱著手機窩在沙發上,盯著螢幕上那條訊息,反覆看了不下十遍。
今天路過旋轉木馬那個路口,想起你那天笑的樣子。
咬了咬。
蔣眠端著一盤切好的橙子走過來,瞥了一眼的表,立刻警覺地問:“怎麼了?誰又惹你了?”
溫予禾沒說話,把手機螢幕亮給看。
蔣眠湊過去讀了一遍,表從警惕變了嫌棄,又從嫌棄變了狐疑:“蘇安發的?”
“嗯。”
“見鬼了,”蔣眠把橙子放下,了手,“蘇安居然會發這種話?”
溫予禾小聲說:“你覺得……他想表達什麼?”
“表達什麼?表達他被人教了。”蔣眠的語氣斬釘截鐵,“這絕對不是蘇安自己寫的東西,蘇安一看就是老古板,他那張能說出‘笑的樣子’這種話,我蔣眠的名字倒過來寫。”
溫予禾沒接話,但也沒有反駁。
蔣眠越說越來勁:“你想想,誰教他的?他現在家裡住著誰?”
溫予禾眨了眨眼:“……蘇燃?”
“沒錯!”蔣眠一拍大,“就是那棒棒糖!這蔫兒壞的說話方式,這看似隨意實則準打擊的切角度,百分之百是蘇燃的手筆。”
氣呼呼地拿起一塊橙子塞進裡,含含糊糊地說:“我都能想象到他們兩個大男人坐在你家客廳裡,抱著手機研究怎麼給你發訊息的畫面。”
溫予禾想象了一下那個場景,忽然沒忍住,笑了一聲。
蔣眠瞪:“你還笑?人家一個軍師就夠煩的了,你看看,這才幾天?”
溫予禾輕聲說:“可眠眠,他至……願意找人來幫忙了。”
蔣眠張了張,一時竟然無法反駁。
溫予禾低下頭,手指在螢幕上猶豫了很久,最後還是什麼都沒回,只是把那條訊息又看了一遍,然後按滅了螢幕。
抬起頭,看向窗外漸暗的天,邊浮起一個極淡的笑。
第二天,蘇安第一次覺到度日如年,他不時掏出手機看一眼,但都沒有溫予禾的訊息。
他到底在期待些什麼?
他失落地將手機乾脆靜音倒扣在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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