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煙抓著陸臨川的手,哭著搖頭,滴落的眼淚都被甩得四下飛。“川哥哥,煙兒只要你健康的活著,其他的不重要。”
啊啊啊……
柳如煙在心底咆哮,手裡就幾兩銀子,你回去可要及時派人來給我送銀子啊。
不然吃不下茶淡飯的怕是會死在這個春天裡。
“咳咳……”陸臨川咳嗽兩聲,“嗓子幹疼得厲害,先給我喝杯水潤潤。”
夜裡喊了半天,嗓子嘶啞得厲害,又在外面躺了半宿,陸臨川雪上加霜又染上風寒。
柳如煙慌地抓起桌上的茶壺倒了一杯水,親自一點點地喂陸臨川喝下。
喝過水陸臨川才覺得嚨舒服了些許,“煙兒,不用怕,待我回府就立即安排人給你送銀子過來。有了銀子不用省著,喜歡買什麼就買什麼。”
“川哥哥,煙兒不用,你留著銀子買最好的藥材治傷。煙兒從小過慣了苦日子,沒事的。”
柳如煙眼裡流出心疼和不捨,心裡卻是笑開了花。
陸臨川決定要回侯府,兩人上演一齣依依惜別、難捨難分、你儂我儂的離別畫面。
侯府,夏雲錦用完早膳後就帶著丫鬟婆子,拿著整理好的賬冊去找陸老夫人討賬,不對,是請安順帶著討賬。
正好許氏也在,省得再讓人去找,
“老夫人,母親,經過雲錦徹夜盤查,總算是將侯府這五年多來的賬目理算清楚,這些年雲錦借孃家銀子十三萬八千六百五十八兩。
侯府賬面上只有六萬四千七百二十兩銀子,雲錦便先拿出六萬兩先還孃家一部分,還欠七萬八千六百五十八兩。”
一聽花了這麼多銀子,陸老夫人和許氏皆是一驚,算下來一年要花去兩萬多兩。
再一聽還欠七萬多兩銀子,陸老夫人頓覺腔迫得不上氣來,那麼多銀子要拱手讓出去,捨不得也不甘心。
那可是侯府的銀子,是從上割放。
許氏的角搐,心疼疼,全哪哪都疼。
搶人銀子如殺人父母,這比殺了還難。
“哪裡就花了那麼多銀子?雲錦你會不會算錯了?”
夏雲錦示意王嬤嬤將賬冊拿過去,“母親不信的話可以查賬,賬冊上面每一筆支出,包括品的去都寫得清清楚楚。
“欠條已準備妥當,不知老夫人是打欠條還是您和母親先用自己的私庫補上這筆銀子?”
許氏接過賬本翻看,賬面上各筆銀子的用寫得清晰明白,就連是誰領的銀子、哪天什麼時辰都記錄在冊。
賬目眼,許氏頓覺渾燥熱,那些銀子絕大部分都是和老夫人讓人支取的,一小部分用於人往來,大部分都補給了兒子在外面的家。
許氏有些心虛地不敢看夏雲錦,只好將賬冊送到老夫人跟前,“母親,這賬冊兒媳看不出問題,這麼大的事還是母親拿主意吧。”
讓往外吐銀子,那些到了手裡的銀子怎麼甘願拿出來。
許氏不願,陸老夫人更不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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