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臨川就這麼一個妹妹,自然是從小疼到大的,見陸詩寧這麼生氣,眼睛紅腫,臉上還有一個掌印,陸臨川對夏雲錦的不滿也增多。
先是不同意過繼他的兒子,後有同侯府清算賬目,給他塞兩個妾室,現在連送給妹妹的東西都要討回。
陸臨川覺得自己作為丈夫的尊嚴到挑釁。
“寧兒,待大哥傷好後便給你做主,大哥向你保證那些東西都是你的,誰也搶不到。過幾日大哥讓你大嫂備上厚禮給你道歉。”
陸詩寧這下滿意,“就知道大哥最疼詩寧。大哥你好好養傷,詩寧就不煩大哥了。”
細心叮囑陸臨川幾句,陸詩寧這才回自己院子。至於陸臨川房的綠蘿和銀杏,陸詩寧並未多想,只認為是調派過來伺候大哥的。
待陸詩寧回到花香居,王嬤嬤已經帶人離開,看著空了大半的房間,陸詩寧又沒忍住發了一頓脾氣。
“夏雲錦你等著,今日你從本小姐院裡搬走的東西,他日定要讓你加倍換回來。”陸詩寧盯著汀蘭苑的方向狠狠地咒罵。
“如今我大哥回來,看你以後還如何囂張,婦人無德小心讓大哥休了你!”
咒罵半天陸詩寧才覺得出了一口惡氣。
王嬤嬤等人將東西放回汀蘭苑,便又去了張姨娘的霜月亭。
聽到下人通傳夫人邊的王嬤嬤到來,張姨娘和陸紫鳶忙從屋迎了出來。
“王嬤嬤,您怎麼來了?可是嫂嫂有事要找紫鳶?”陸紫鳶眼裡閃過,還痴想著夏雲錦是不是又要給什麼好東西。
王嬤嬤沒錯過陸紫鳶眼裡的神,心中不屑地呸了一聲,癩蛤蟆想吃天鵝想得還。心裡唾棄面上依舊是恭敬的模樣。
姨娘庶在府裡再沒地位也是半個主子,代表的可是夫人,言行舉止不能給自家小姐抹黑,不能讓人尋了錯。
“紫鳶小姐,老奴是奉夫人的命令前來取回往日紫鳶小姐從夫人那裡取用的首飾、字畫書籍等品。”
陸紫鳶明明比陸詩寧大一歲,卻不能以大小姐稱呼。陸詩寧看不起庶出的姐姐,更不願排行落在陸紫鳶後面,大小姐的稱呼只能是陸詩寧的。
是以府裡的人都是稱呼紫鳶小姐。
聞言,陸紫鳶臉上一白,張姨娘同樣是不可思議的神,看著王嬤嬤的眼中閃過震驚和憤怒。只是那憤怒飛快而逝只一瞬間的功夫。
“王嬤嬤,是夫人的意思?東西要全部拿回去?”張姨娘嚨滾,嚥下裡的酸。
“張姨娘,難道是質疑老奴揹著主子私自做主?張姨娘不信可親自去問夫人。”王嬤嬤拿出賬冊,“來霜月亭之前,老奴已去過大小姐的花香居。”
意思就是嫡出的小姐東西都要討回,你一個姨娘的有什麼資格質問。
聽懂王嬤嬤話裡的意思,陸紫鳶的臉更加慘白。從夏雲錦那裡得來的東西都是價值連城,比之前的用的首飾布料都好上數倍。
以後若沒了珍貴之傍,還如何撐門面?出門赴宴要如何見人?
“鳶兒,還愣著做甚?快回房將東西收拾出來,讓王嬤嬤帶回去。”張姨娘推了陸紫鳶一把。
陸紫鳶這才回過神,帶著邊的下人收拾品,收一件心就疼一下,待全都收拾完,心疼得跟滴一般。
待王嬤嬤帶著東西離開,陸紫鳶趴在張姨娘上就開始哭,不甘充斥著整個腔。
“姨娘,以後兒要怎麼辦?沒了那些東西兒連底氣都沒有。憑什麼?為何命運這麼不公?就因為姨娘是妾室,兒是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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