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氏回了如意軒,就見陸詩寧已經在前廳等著。
“娘!”陸詩寧像花蝴蝶一般撲到許氏上,臉上帶著的得意之,“娘,以後可是真的要讓詩寧管家?”
“這話你聽誰說的?掌家的事不用你心。”面對自己兒,許氏不好發火,只是說話的語氣帶著些許淡漠。
這個大蠢丫頭一副躍躍試的樣子,知不知道掌家要面臨的是什麼?
陸詩寧哪能依,立馬鬆開許氏,一隻腳在地上一跺,“娘,兒為何不能掌家?難不您不相信兒的能力?”
陸詩寧最是自負,怎麼能容忍自己比不上別人,一張噘得都能掛上油壺,言語間都是對許氏阻止掌家的不滿。
“夏雲錦能做好,兒也一定能做好。我陸詩寧自認為一點不比夏雲錦差!”
“胡鬧!”許氏一甩胳膊,生氣地瞪了陸詩寧一眼,“娘可不忍心讓你吃管家的苦!”
“娘!”陸詩寧尖一聲,“兒記得您和祖母曾說過,姑娘家在出閣前就要學掌家,將來持家有道才能不被婆家小看。”
陸詩寧抓著許氏的胳膊,“娘一直阻止兒掌家,難道是不想兒將來過得好?想讓兒在婆家氣?”
“你……”許氏被這個蠢蛋閨氣得牙子疼!
許氏說不出話,陸詩寧更是堅定自己的想法,看著許氏帶著不滿和怨恨。
“娘,原來你真的這麼想?您見不得兒好!”陸詩寧哭喊著,“我到底還是不是你生的?”
眼見著母就要生嫌隙,許氏忍著想要一掌扇過去的衝,耐心哄閨。
“既然你想掌家那便隨你。”
自己生的自己清楚,再堅持不讓陸詩寧掌家,這個閨定會記恨,許氏沒了辦法,總不能因為這事讓母仇人。
左右還有在一旁看著,再不濟還有老太太,不信老太太真能放任侯府面臨拿不出銀子的危機。
更何況夏雲錦也得意不了多久,待事還是得乖乖地為侯府任勞任怨。
“真的?娘您同意了,太好了!”陸詩寧轉哭為笑,抱著許氏的胳膊開始撒,“娘放心,兒一定讓您刮目相看!”
陸詩寧豪壯志,一顆心沉浸在馬上能當家做主的喜悅上,心裡已經盤算著該穿什麼樣的服,佩戴什麼首飾。
如何在下人中立威!
想到服首飾,陸詩寧的小臉又耷拉下來,那些好看又貴重的首飾都被夏雲錦要走,現在穿的都是去年的舊。
半舊的裳穿在上,一點都彰顯不出當家人的威嚴,必須要先給咱自己置辦兩心儀的服和首飾。
“娘,掌家的對牌、鑰匙和賬冊給兒吧。”陸詩寧已經迫不及待。
許氏看著興得兩眼冒的兒搖了搖頭,“進來,娘現在就將東西給你,順便教你如何看賬本如何記賬。”
母兩個相攜著走進裡屋,下人拿過盛放掌家之的錦盒便退到一邊。
“娘,怎麼回事?賬上的銀子怎麼才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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