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讓你著凍著,只是以後要改改你花銀子大手大腳的病,娘趁這個機會教你掌家,也是想讓將來嫁人後能不被人欺負。”
陸詩寧神懨懨,心中不免升起一些煩躁。
沒銀子,這家管個什麼勁兒!
都怪夏雲錦!
想著夏雲錦打的那兩掌,又討回去那些,現在更是將侯府搞一個空殼。
陸詩寧暗暗想著掌家時一定要讓夏雲錦吃盡苦頭。
許氏耐著子給閨講掌家的門道,陸詩寧卻聽得心不在焉,此時只一門心思地想著怎麼拿夏雲錦立威。
從如意軒出來,陸詩寧便帶著丫鬟婆子趾高氣揚地去了汀蘭苑,侯府銀子吃,那便從節省開支做起。
夏雲錦便是第一個開刀件,只是陸詩寧沒想到自己立威不,反倒被人奚落一通。
“大嫂,娘已經將掌家權給我,鑑於侯府的況,詩寧決定先裁去府裡的一些人手。作為大嫂,你是不是應該以作則?”
夏雲錦靠在榻上正在看書,聽這話將書輕輕放在一邊,“哦?照你所說我該如何以作則?”
“自然是節食、辭退不必要的下人。”陸詩寧微昂著頭,驕傲得如一隻開屏的花孔雀,“嫂子這裡婆子護院一大堆,每月這些人都是不小的開支。”
陸詩寧看著汀蘭苑裡那些塊頭都能頂三個的婆子,還有那些材魁梧手大腳的護衛,心裡就是一陣嫉妒。
就是祖母和孃的院子都沒這麼多人保護,夏雲錦憑什麼?
是防著別人還是彰顯自己世子夫人的地位?
趁機發賣一些夏雲錦邊的下人,既能讓自己出氣還能填補一下侯府的窟窿。
一舉兩得,陸詩寧覺得自己做的一點都沒錯,這些人吃在侯府,住在侯府,花的都是侯府的銀子。
“詩寧覺得那些下人還是發賣了為好。”陸詩寧指著院裡的婆子護衛,得意揚揚地開口,“嫂子作為世子夫人,理應做好表率。”
被人指出自己院裡的下人多,本以為夏雲錦會心虛,陸詩寧都已經在心裡想了數遍夏雲錦理虧不得不裁減下人的憋屈樣。
哪知聽到的卻是夏雲錦不鹹不淡的一聲嗤笑!
“詩寧你是還沒睡醒?”夏雲錦毫不掩飾眼裡的嘲諷,“還是婆婆給你掌家權時沒給你說清?你不知道汀蘭苑的花用都跟侯府無關嗎?”
“不可能!”陸詩寧大喊出聲,“你怎麼可能沒花侯府的銀子?”氣急敗壞的陸詩寧差點跳起腳來。
反觀夏雲錦依舊靜靜地斜靠在榻上,鎮定自若、之泰然。
夏雲錦角勾了勾,迫不及待想拿給下馬威卻又不搞清實際況,這個小姑子想必是已經恨骨。
拿起剛剛放下的書繼續翻看,“你想找人立威怕是來錯地方,汀蘭苑的一應開支都是花的我自己的銀子。
一日三餐,侯府的大廚房我都許久不曾去,所以……”夏雲錦淡淡地掃了陸詩寧一眼,“我這裡的人和事你不上手也管不著!”
陸詩寧像霜打了的茄子一般,垂在側的手死死地抓著襬,心裡再一次對夏雲錦充滿怨恨,這些日子一直被訓斥待在自己的院子。
哪裡知道夏雲錦這裡變得同以前不一樣,明明數日前還每日派人去大廚房領吃食茶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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