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羨慕讚歎的聲音,自然也有質疑覺得這樣做不妥的,這些人大多是上了年紀的、思想又古板的人。
“這……這花轎抬進方家,真是前所未見,太子殿下此舉著實不妥,這不是壞了千百年來婚嫁的規矩嗎?”
旁邊的人趕拉了說話的人一下,“你可別再說了,當心讓太子殿下聽到不高興。大喜的日子你可別找不痛快。”
什麼規矩不規矩的,都是人定的又不是不能改,人家就願意將花轎抬進來,你敢阻止嗎?
夏雲錦能以二嫁的份被太子殿下求娶,可見太子殿下就是一個非常有主見不拘於禮法、不在意份的人。
說這些讓人掃興的話回頭自己再被算賬,還不如將那話憋回肚子裡,除了祝福其他什麼都不說。
夏家祖孫三代父子幾人對謝煜的此舉震驚之餘也有擔憂,以謝煜的太子份能做到這樣也要頂著很大的力。
夏太傅十分激謝煜能做到這般,想了想說道:“太子殿下對雲錦的看重,我們一家都明白,只是……實在是沒必要讓人將花轎抬進來。
殿下怕是為了此事又要不力和委屈,殿下,老臣謝謝您!”話落夏老太傅對著謝煜恭敬地行了禮。
若是謝煜提前一二,他們一家是肯定會勸著謝煜放棄這個想法的。
“祖父,這有什麼關係,為太子,我有如何行事的權利,無須過分拘泥於世俗眼。雲錦的嫁和冠可是有些分量,這麼做也是為了讓雲錦些罪。
雲錦嫁給我,為夫君自然要事事為考慮。”謝煜說完便滿目地看向夏雲錦。
謝煜一點都不在意別人的想法,自己的人自己疼,自己給掙面子。
他深知,真正的尊貴與面子,並非外界所賦予的虛榮,而是源自心對所之人的呵護與尊重。
謝煜以行證明,真正的強者,不僅能在朝堂上運籌帷幄,更能在細微之展現深厚意,為自己心之人撐起一片天空。
待夏雲錦同家人拜別,也到了上轎的時間。
“雲錦,我抱你去上花轎!”
從屋到花轎幾步路的距離,謝煜直接將人攔腰抱起,步伐矯健地朝著花轎走去。
突然騰空,夏雲錦忙出雙手環住謝煜的脖子,趁機在他耳邊小聲說道:“殿下,謝謝你!”
溼溼的氣息噴灑在謝煜的耳廓,他的下頜線驟然繃,心裡只想著時間怎麼過得這麼慢,怎麼還不到晚上。
將夏雲錦放進花轎中坐好,謝煜並沒有著急上馬,反而細心叮囑花轎裡備了零,要是儘管吃。
甚至還告訴夏雲錦不要怕,他騎著馬就在旁邊跟著。
伴隨著一聲歡快高昂的起轎,噼裡啪啦的竹聲中和敲鑼打鼓的聲音再次響起。
轎一起,夏雲錦的子也隨之輕微晃一下,下意識地抬手扶了扶頭上的冠,生怕冠歪斜。
同時離別之緒也瞬間蔓延開來,蓋頭下的杏眸染上水霧,鼻間發酸。
轎伕才邁出一步,夏母著花轎若若現的夏雲錦,眼淚是止不住地往下掉。
親是喜慶的事,但是嫁兒同娶兒媳不一樣,做父母的總是會因為捨不得掉眼淚。想讓兒嫁夫婿,又不想讓兒出嫁。
尤其是疼兒的父親,見兒嫁了人有的都能痛哭流涕,甚至幾個月都緩不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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