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鴻運當頭嘆號 那晚以後，祝四時……
那晚以後, 祝四時的生活看上去似乎是迴歸了正軌......按時睡覺、按時早起、按時吃飯、埋頭學習、勤修苦練......比過去更專注，卻也更沈悶了。
若是去找他，他還會和從前一樣, 溫和地與人談，只是那雙眼睛卻過於平靜、沒有波瀾......讓人覺得, 他的心中, 要不已經是一潭死水；要不，正肆著一場風暴。
張默打了個呵欠。
週末加班，但，無償“副業”，賺不到外快，張默理所當然地無打采。
那位“上司”對此並無不滿，應該說, 是完全不在意，只自顧自地在螢幕上打字，一如往常。
“這份碧海海域的監測資料顯示, 當日距離91號管道斷裂217公里左右，產生了不明炸，你怎麼看？”
“你不如直接說你在懷疑這件事有貓膩啦。”張默歪在轉椅上, 出小手指熱了熱桌上冷掉的丹茶。
“我需要知道你的看法，我並不是萬能的, 你的猜測也許更接近事實。”這一次, 他沒讓張默就這麼糊弄過去。
重新變得熱騰騰的丹茶，自己漂浮了起來, 落到了張默手中，沒管有多燙，暢快地喝了一大口：“你知道祝四時嗎？”
“祝四時, 變異風天靈，指數147%，父為祝天清，母為林荷，就讀於百興市第二小學，五年級一班，文化績:199，鍛績:優，靈氣績:100%，年級綜合排名第一。”上司回答。
張默笑了一聲，果不其然是這樣的回答，“你應該知道的是，他是陳歡酒的好朋友，從小一起長大的那種，很好的朋友。”糾正道。
“瞭解。對於你接下來要闡明的況，他的社份，要更重於他的屬，對嗎？”
還了解......瞭解個屁......張默腹誹。
“對，差不多就是那麼回事兒。”沒糾結這個問題，直接調出了之前看過的沿途監控，“那天你不是問我，他半夜去學校幹什麼嗎。”
“你的回答是，那裡是他們經常一起玩的秘基地，他是去緬懷的。”上司還記得，記得很清楚。
“我騙你的，那裡其實養著陳歡酒的三歲花。”張默不裝了。
陳歡酒失蹤後，盯著祝四時是必要的，他忽然做出的反常舉也就被盡收眼底。過這位藏在高位、無所不能的上司，張默很容易就獲得了沿途各個監控的畫面，卻沒有一個能正對著拍下那天台。
那兒剛好是一死角，鋪天蓋地的電子眼，也會有盲點。
但是張默知道那裡有什麼。
知道花藏在天台，也知道花的異變，彷彿它的生長週期被無限拉長......就和陳歡酒本人的檢報告顯示的那樣。
因為知道三歲花對於人類的意義......所以擔心陳歡酒會因此暴、到傷害，自然就會多加註意。
在看到監控中狂飆板的祝四時之後，立刻就明白了他的目的：人死了，花就會死......花還活著，那就一定還活著！
“三歲花，一種和人類繫結伴生的特殊靈植......原來如此。那麼可以請你也去天台確認一下結果嗎？”上司指示道。
“我看過監控後就去了，花已經不在那裡了。”
“是祝四時帶走的嗎？”螢幕上很快出現一行字，又很快被刪除，他推翻了自己，“花是綁定於人的，他帶走也沒用。如果花況良好，他該興高采烈；如果花已枯萎，他該心如死灰；可他只是突然恢覆了正常......所以，花應該在那之前就不見了。”
張默點點頭，就差沒說出一句“孺子可教”。
那天晚上，祝四時的所見，大機率和一樣，一個空空如也的平臺：不知其生，不知其死......但，仍有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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