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城小姐,又見面了。”
“哦。”月城微微仰起頭,關心道,“這麼暗的環境,你的視線不會影響嗎?”
黑田兵衛抬手扶了下眼鏡,“還好。”
月城眉頭輕蹙,表達了一下對中間人去世的哀悼,“齋藤先生是位好員工,只是沒想到會突然離世,黑田先生節哀啊。”
黑田兵衛冷的面龐都沒有緒變化,“彼此彼此。”
月城深無趣,收起虛假的哀傷,擺出同樣的冷漠,“不知道黑田先生約我過來,是有什麼事?”
“組織的人找上伊集院,利用完後又殺人滅口的事,你應該知道吧?不怕自己變下一個嗎?”黑田兵衛還不知道,這件事裡就有月城的手筆。
月城也不準備解開這個誤會,而是繃著臉,邦邦地反問:“你不也一樣想利用我?難道被你利用之後會有什麼好結局?”
黑田兵衛對的懷疑表示理解,“保持警惕是應該的,我可以向你表示一下我的誠意,黑暗裡有我們的人。”
月城輕蔑一笑,“這算什麼誠意?黑暗裡還有FBI、CIA呢,這很難猜到嗎?對組織來說,是誰的人沒那麼重要,把任務完了就行。”
黑田兵衛沒料到會這樣回答,一時間沉默了。
藏在暗的波本也愣了,這不就是在挑撥離間,他在上司那的忠誠怕是要被這番話搖了。
月城不想這麼僵持下去,主遞了臺階,“黑田先生,我很好奇,你希我為你們做什麼?或者說,你想從我這知道什麼?看在萩原的面子上,我可以儘量為你解。”
黑田兵衛所求可不是解這麼簡單,他希月城知無不言言無不盡,並且長期保持下去。
“月城小姐堅持待在組織,是想做什麼?”黑田兵衛提了一個很有套話空間的問題。
月城不假思索,“想搞事啊!”
黑田兵衛和波本都明白過來,月城聆音即便看上去遵紀守法,骨子裡也跟組織的人一樣冷。
黑田兵衛此刻徹底放棄了策反的打算,準備直接將人帶回公安去。他毫無預兆地猛然出招,一個手刀劈向月城的頸側。
月城本反應不過來,瞬間暈厥倒地。
波本馬上出場,像模像樣地跟黑田兵衛過起招來。他不知道月城有沒有通知其他人,所以得演場戲,好琴酒知道,是月城擅自以犯險,他接應不只能敗逃回去報信。不管琴酒信與不信,都不會馬上殺了他,後續再找機會洗嫌疑就好。
波本出手的同時,琴酒也舉起了槍,等波本假裝被黑田兵衛打退的那一刻,琴酒的子彈便破空而至。
幸虧波本反應夠快,避開了要害位置,子彈只是從頸側過。
“琴酒,你看準了再開槍。”波本迅速調整好狀態,表現得很焦急,“月被打暈了,趕救人。”
黑田兵衛拎起月城聆音擋在前,另一隻手也掏出配槍。
墓園外提前埋伏了公安的人,可是不知道為何,槍聲沒有招來他們任何反應。
但此時不是想這些的時候,琴酒的手沒人敢輕視,想要保住命,他得集中注意力。
波本正要往琴酒的方向移,琴酒卻直接把槍口指向他,冷冷地開口,“救不下月酒,你就給陪葬吧!”
三人對峙,黑夜中的墓園重新恢復寂靜,輕的風穿行在墓碑之間,像逝者的低。
”!哧噗“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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