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們來說一下這次的任務工作分配啊,”月城似乎早有準備,侃侃而談,“住吉組,全國排名前三的極道組織,火力值一般,政治背景深厚,全民皆知的‘方極道’,基安的任務是暗中狙殺熊谷……”
“什麼?”基安不敢置信。
“的副手。”月城補充完整。
基安尷尬,為了掩飾,找了個理由反對,“那個副手天天跟著熊谷,跟熊谷一樣難殺,我一個人怎麼可能完?”
月城歪了歪,恢復單手托腮的姿勢,“淡定,熊谷作為副組長之一,是住吉組武力最高的,但智商一般,能爬到那個位置,他那幾個智囊功不可沒,副手猿田並不是他最信任的那一個。”
基安目帶著懷疑,“不信任他,還去哪都帶著他?”
月城挑了下眉,“咱倆說的不是同一種信任,你說的是‘琴酒天天帶著伏特加’的信任,我指的是,波本對赤井秀一的那種信任。”
‘赤井秀一’算是一個忌詞了,尤其是當著琴酒的面時,他們不太能理解,月城為什麼說波本信任赤井秀一,他倆之間不是隻有過節嗎?畢竟從見面就一直不和。
月城眼神移向基爾,“基爾殺了赤井秀一,琴酒親眼看見了,波本還是懷疑赤井秀一沒死;但要是告訴他是赤井秀一殺了基爾,波本只會懷疑他眼前的基爾是貝爾德假扮的。這種信任你們能懂嗎?”
基安恍然,卡慕點頭表示理解,只有基爾表不太自然,不太高興地問:“為什麼要拿我做例子?”
月城粲然一笑,“只是舉例子,不必當真。”
基爾既怕自己反應過激,又怕月城真的知道了什麼,心裡糾結萬分,表面上還是盡力裝出一副彆扭的樣子,“你們報組的總是話裡有話的樣子,很難讓人不多想。”
月城出閒著的左手,朝比了個心,“怪我舉的例子不好,原諒我,你喲~”
基爾表比先前更復雜,幾次張口言,卻說不出話來,只能轉移話題,“趕說任務吧!”
基安和卡慕也附和,“對對,繼續分配任務。”
月城也收起玩笑的態度,正道:“猿田忠誠,但不是能力最強的,很多主意是其他人出的,但熊谷一定會再問一下猿田的看法,要是猿田反對,多好的點子熊谷都不會用。”
基安聽得不耐煩,“嗯嗯,我們都明白先殺他的必要了,說說怎麼執行吧!”
月城暗自慨,行組和報組應該中和中和,報組的是問題太多,什麼都想刨問底,行組的不帶腦子,說多了嫌煩。
“下週一晚上五點四十左右,基安在銀座大廈樓頂埋伏,襲擊熊谷的車,只給他留一輛能用的,然後等著時機狙殺猿田就行了。”月城儘量簡練地說明行要求。
基安有些窘,不懂為什麼要這麼做,但剛才也是嫌人家話太多,現在讓追問緣由,張不開這個。
月城故意裝作沒發現的樣子,繼續給卡慕佈置任務,“卡慕提前在淺草莊園必經之路上埋伏等候,狙擊熊谷邊的人,多開幾槍,瞄歪一點,別真打著了。”
卡慕理解,“知道了。”
基爾目灼灼,等待月城對的指示。
月城拿起手機發給一個地址,“明天中午十二點,去拿你的份,到淺草莊園就職,儘快清莊園構造和人員配置,不用急著傳訊息出來,會有人去找你要的。”
基爾謹慎道:“我要如何確認對方份?”
月城語氣隨意,“到時候你就知道了,不會出錯的。”
“行了,沒事了,你們該幹嘛幹嘛去吧!”
不管基安的滿腹茫然,月城直接起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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