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安應下,悻悻離開。
回到家後月城才鬆懈下來,抑了一路的怒氣化為拳頭,哐哐砸在沙發靠墊上,“可惡!可惡!可惡!”
月城一想到自己侵住吉組的計劃被腰斬,就恨得想把冰酒拉出來鞭。顧著防備基爾這個真臥底,忽略了組織還容易出叛徒。來到柯南世界順利了太久,就算被波本洩了份,也覺得自己能把控住,今天翻了這麼大一個跟頭,一下子心態大炸。
“神經病吧!唯利是圖的罪犯而已,做什麼為朋友兩肋刀的煞筆義舉!那群高層也有病!貪得無厭!毫無底線!”月城咬牙切齒,一邊捶靠枕一邊罵。
捶得胳膊都酸了,月城才算洩了這滿腹邪火,整個人斜躺在沙發上,慢慢平復著呼吸。
“住吉組!藤田畢司!走著瞧吧,看誰笑到最後。”月城緒歸於平靜,自言自語了一番後,重新制定了方向和計劃。
蘇格蘭傳來的訊息也不能完全當真,的來源是諸星登志夫,而諸星登志夫的報來自他兒子諸星正彥,但自墓園那天藤田換了黑田兵衛安排的人後,諸星正彥就在坐冷板凳,他傳回來的訊息難說是不是藤田故意的。
“難怪諸星登志夫被藤田畢司暗算了,論險,他的確比不過藤田。”蘇格蘭主打電話給月城,查到了一件很可笑的事。
“你是說,藤田畢司為了阻礙諸星登志夫升職,於是把諸伏景的訊息賣給組織,等諸星登志夫因為報不足,讓組織拿走了方實驗室的資料,他再命波本攔截,然後以此升到了現在的位置?”月城驚了,霓虹方黑暗這樣的嗎?好惡心啊!
蘇格蘭對於那個和自己同代號的前同事,也升起過一的憐惜,不過更多的是事不關己的無所謂。
“諸星登志夫一定會樂意幫忙打擊藤田,要用他嗎?”
月城自然是想用的,還在籌謀第二次對住吉組的行,極道組織本來就不該存在。霓虹不管,讓這些罪犯為所為,月城不在意,但要是把手向種花家,那就真是不知死活了。相信種花家的防範力度,住吉組只能是痴心妄想罷了,但總得盡力一試,把這個禍害掐死在萌芽時。
“你先別管,盯著諸星登志夫,別跟冰酒似的被反制了。”月城叮囑一句,結束了這次流。
糟心的一夜悄然過去,月城昨晚夢裡都任務不順,早上睜眼時還滿臉的怒氣未消。
正煩躁著,朗姆發了條短息給,‘一號基地,自己一個人來,你要的東西已經在那了。’
月城想起來了,BOSS給發代號的時候就說過,會把這個的父母留下的東西給,前兩天又說了一次讓朗姆轉,今天終於能見到廬山真面目了?
始終沒有查出來是什麼,月城此時也忍不住好奇,那對夫妻死了二十年了,原卻沒有任何印象,長過程中只有不同的監護人存在,但月城來了之後一個也沒見過,沒有人聯絡,也沒有發現過任何外人的痕跡。薛定諤的監護人,沒有親眼見到的監護人,就是不存在的監護人。
月城玩味的笑了一下,起打理自己,準備出發。
按照記憶,月城更悉那個半舊的港口,所以開車去的那,有人在那提前等著,是月城的人,那個白大褂。
“Hi~”月城朝白大褂揮了揮手。
白大褂禮貌地手示意上船,“月酒,上船吧。”
月城把車鑰匙扔給白大褂,“幫我停一下。”
白大褂接住鑰匙,卻沒有從船上下來,“車子留在這沒關係的。”
月城疑,“那琴酒怎麼每次都把車停裡面去?”
白大褂歪頭想了一下,“大概是琴酒比較惜他那輛車。”
月城無言以對,換個話題,“那咱們就出發吧。”
白大褂開船的技比貝爾德好不好的難說,但肯定比貝爾德猛,琴酒的托艇都沒這麼癲。
月城下船嘔了半天,膽都要吐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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