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百利甜又聯絡了組織醫院的醫生過來,醫生也說沒有檢查出病理異常。
“那發燒、昏迷的原因是什麼?”百利甜一直沒聽見重點,忍不住出聲問道。
嘰裡咕嚕說了半天的醫生這時候閉了,他解釋不清楚病人的病因,能排除的都已經排除,還剩一些心因之類的複雜況,不能靠科技手段檢查判斷,他也無法給出結論。
琴酒耐心耗盡,“那什麼時候能清醒知道嗎?”
醫生額頭冒汗,滿臉慚愧道:“病人也許只是太過疲憊,休息夠了應該就會醒。”
“也許?應該?”琴酒語氣中有著怒意。
醫生更加拘謹,雙手握在一起互相挲,小心道:“先觀察兩天吧,病人現在沒什麼危險,睡眠也是一種的自我修復方式之一。”他斟酌著用詞。
專業人士的建議擺在這,琴酒、百利甜他們也沒有別的辦法,只能先這樣觀察。
在醫生虔誠地祈禱下,月城睡了四十多個小時,期間連BOSS都關心了一次,醫生守在月城病床前都開始選自己的骨灰盒了,才終於醒了過來。
醫生激得熱淚盈眶,“謝上帝,你終於醒了!覺怎麼樣?有哪裡不舒服嗎?”
月城也有點激,嚨幹也擋不住說話,語速極快,“你是醫生?我這是在醫院嗎?這是哪家醫院?”話畢抑制不住嗓子裡的痛,瘋狂咳嗽起來。
醫生趕按住月城起的作,“你別,我去給你拿水。”醫生麻利地走到飲水機前,拿了個紙杯接水。
月城笑得十分溫,“謝謝醫生。”
醫生更加客氣,“不用謝,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月城小口小口潤著嚨,再次問道:“醫生你怎麼稱呼?還有,你還沒說我這是在哪家醫院?”
醫生站在旁邊,含笑道:“我弗雷羅斯吧,這裡是五號基地,我馬上通知琴酒、百利甜大人過來。”
月城臉上的笑容瞬間消散,眼可見的沒了神,雙眸也失去神采,弗雷羅斯發完訊息一抬頭被嚇到了,這原來是迴返照嗎?!
“月酒大人!”弗雷羅斯淒厲大喊。
月城心神一震,眼珠重新轉了下,語氣平靜,“弗雷羅斯醫生,我聽得見。”
弗雷羅斯按著口,覺心臟剛剛被人使勁攥了一把,心有餘悸道:“那就好,你覺得上有沒有什麼不適?不要自己忍著,及時跟我說。”
月城點了下頭,“知道了,我現在沒有不舒服,你不用擔心。”
弗雷羅斯怎麼可能不擔心,他詳細地詢問了月城的每個、每塊骨骼、每條神經……
月城的難過和惆悵都變了無語。
幸好沒多久百利甜來了,弗雷羅斯放過月城,跟百利甜說了兩句後,百利甜就讓他先出去了。
“月酒,初次見面,你好。”百利甜一改先前的冷淡,態度溫和,語氣輕。
月城和是第一次見面,但卻早有聯絡,調整病床坐起來,“百利甜,幸會。”
“你昏睡了三天,是怎麼回事?”百利甜關心道。
月城苦笑,“不知道啊,累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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