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子鈺用力嚼著，“我這不是正在補充營養！”
姥姥姥爺都被楚子鈺逗樂了，一頓飯吃得歡聲笑語。
窗外冬雨下得狂拍窗戶，楚子鈺是有備而來，特地開了外放，“媽，快期末考了，我在阿凜家學習，今晚不回去了。”
楚筱音問：“阿凜在沒？”
陸凜禮貌應了聲，“阿姨。”
楚筱音笑了，“行，麻煩你了阿凜，年有安排沒？沒事跟阿姨去看年演唱會啊。”
每年電視臺的年演唱會，三分之二歌手都是楚氏的藝人。
不等陸凜開口，楚子鈺知道他不喜歡這些，搶著拒絕了，“我不興趣！掛了！”
“哎——”
說是學習，然而楚子鈺心思本不在課本上，他不時瞄對面看小說的陸凜。
他瞄了快一個小時，陸凜知道，但陸凜隨他去，也不開口問他，終於楚子鈺先扛不住了，他假模假樣咳嗽一聲，“你在看什麼？”
“小說。”
“……我知道是小說，封皮的圖看得懂。”楚子鈺嘟囔，“我是看不懂英文。”說到後面，他真有點鬱悶了，“都是一樣學，怎麼你們都績那麼好？”
陸凜翻了頁，“我和誰。”
“你和沈……”楚子鈺差點咬了舌頭，陸凜太聰明了，謝昀傑績還行，但比陸凜沈淮予差遠了，“你們”的們肯定不會是謝昀傑。
楚子鈺抓了一個大草莓，心虛咬了一大口，“沒誰啊，和你一樣績好的人唄……那誰，我們班的學習委員，這次月考不就比你3分嘛。”
陸凜懶得拆穿他，合書放下，“我睡了，你睡上次的客房。”
楚子鈺著急了，端著蛋糕追上去，“阿凜你不吃蛋糕嗎？我去最火的紅房子排隊買的！特好吃！”
陸凜說：“不吃蛋糕。”
“那吃草莓！”楚子鈺又要去端草莓，“這是新品種的隋珠草莓，純甜不酸可好吃了。”
陸凜見他同手同腳的樣子，終於給他最後一次機會，“再不說，我就走了。”
楚子鈺作頓住，深深呼吸好幾口氣，終於問出來了，“阿凜你會喜歡什麼樣的人啊？”
陸凜眼神瞬間犀利，楚子鈺趕擺手，“別別別，你別誤會！我是替我表姐問！”
“我表姐從初中就追你。”楚子鈺乾笑著，“我就幫問問，萬一呢……”
陸凜深深看他一眼，也不知信了沒有，“績好。”
楚子鈺瞳孔緩緩張大，“哈？”他不控地冒出一句，“那績好……男的也行？”
陸凜淡淡說：“我要喜歡誰，別不是問題。”
陸凜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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