計劃×行
米爾榭在原地站了一會兒，抬手抹掉眼淚，腳步極輕地回房。
或許是剛剛那一幕過於震撼，甚至是飽含著某種無法言說的、帶著微的神。腦海中原本被一團的思緒，慢慢舒展開來。
背靠在床頭靜靜發了會兒呆，從床頭櫃上拿起一本還沒看完的書。
這本書還是從西索那裡打聽來的，據說庫最近在讀。買了同款，但因工作太忙遲遲沒有看完。
書頁被輕輕翻開，紙張挲出細響。書中講述了一對人相，卻因信仰的枷鎖而最終分道揚鑣、生離死別的故事。
米爾榭淺淺讀懂了其中對宗教慾主義的批判，卻不開始在腦海裡幻想庫會給予怎樣的評價？
他大概會覺得，是主在作繭自縛，把信仰當束縛，最終親手掐滅了這場的火焰……
等合上書時，天已經完全亮了。從窗戶灑進來，過素白的紗窗投下不規則的、浮的斑，暖洋洋地落在上。
米爾榭放下書，了發酸的眼睛，推開門去浴室洗漱。
等收拾好自己後，萊拉已經把早餐擺上桌了，酷拉皮卡也早早坐在餐桌旁等待。
視線掃過眼下明顯的黑青，酷拉皮卡語氣關切道：“小銀，你昨晚沒睡好嗎？”
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最終含糊道：“清晨時醒了一次。”
酷拉皮卡沒有多問，只是拿起三明治小口地咬了一口。
用完早餐後，三人在客廳中圍坐一圈，開始商量起行計劃。
“脈絡組織分為管理系和執行系。”酷拉皮卡開口，在小白板上畫起思維導圖，“管理系是高層組織，按照他們的黑話，首領，也就是運送的‘心臟’。執行系則是他們在校園、醫院等地佔有的非法人口拐賣點或實驗室，也就是‘樂園’，掌管者被稱為‘大天使’。”
米爾榭一隻手扶住下頜，注視著小白板上條理清晰的思維導圖，問道：“你原本的計劃是什麼？”
酷拉皮卡不疾不徐道：“我原本的計劃是潛西儲第一中學的‘樂園’。趁著看守者換班的間隙打暈他們，拿回火紅眼。”
眉梢微挑：“只是這樣？他們沒發現你是窟盧塔族人？”
他垂眼：“沒有。從進去開始就被蒙上眼罩了。”
米爾榭淡淡“哦”了一聲：“那從廢棄學校拿回火紅眼之後呢？你說要清剿這個組織，計劃是什麼？”
酷拉皮卡移開視線，停頓了一下：“……的還沒想好。但大方向應該是把脈絡的每個執行點都清理掉。”
“每個？”米爾榭的聲音不自覺拔高了些，“我可沒空陪你把每個執行點都掃一遍。”
酷拉皮卡指尖水筆，勉強問道：“那你是怎麼想的？”
拿起紅筆，在小白板的“心臟”二字上畫了叉，乾脆利落道：“挑一個能直接接到首領的、最高效的方法，殺了他。”
酷拉皮卡沉默地看了幾秒，遲遲未答。
只好用脈絡黑話補充了一句：“心臟停了，脈絡肯定也沒法輸了呀。他們既然敢用‘心臟’這種代號來稱呼首領，就說明他對組織起到了至關重要的作用。”
酷拉皮卡又遲疑了片刻，最終還是有些不願地吐出一句：“……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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