庫的角扯了一下：“米路，你不用拿這種藉口來糊弄我。”
“我沒有糊弄你，我說的都是真的。”
庫閉了閉眼。剛剛那些的、被點燃的東西像被一盆冷水澆下，只剩飄起來的白煙，像他一樣可笑。
帶著快要抑不住的慍怒，他眉眼得極低，盯著一字一句地問：“米路，既然你喜歡我，那你憑什麼離開我？你憑什麼再喜歡上其他人？”
驚異地抬眼：“你別無理取鬧了，什麼憑什麼喜歡其他人？反正事實我都告訴你了，你信不信。”雙手抱臂，坐得遠了一點，很輕地嘟囔了一句，“況且我也沒有喜歡其他人。”
“沒喜歡其他人？”庫了下後槽牙，一把抓住的手臂，聲音更冷了，“你和西索怎麼回事？”
“西索？”看了他一眼，又很快收回目，“我跟他什麼事都沒有。”
庫拿出手機，調出西索那張全印滿口紅印的照片舉到面前，語氣反而平靜了：“什麼事都沒有？”
盯著那張照片看了幾秒，眼神又飄了一下：“這是他讓我印的。我們什麼都沒做，只是印口紅印而已。”
“這麼聽他話？”他語速很快，“你跟他是怎麼說的，也說是曖昧件？”
“......你到底要怎樣？”
庫把另一隻手也抓住，再次按到沙發裡。胡掙扎著，就在以為庫要再次吻上來時，他卻只是抱住了，抱得很很。
他的在耳邊微著，聲音低得幾乎聽不清：“別離開我......也不要喜歡上其他人好不好？”
楞了一瞬，停止了掙扎。
又是那種本無法拒絕的脆弱。庫·魯西魯時不時會流出的一點脆弱。
一隻手環住他的肩，另一隻手一下下著他腦後的頭髮。
“庫，我……”極輕地嘆了一口氣，“我沒有喜歡別人。”
懷裡人的氣息似乎平緩了些。
可不知道為什麼，忽然覺得很疲憊，心裡有一種很難以形容的不通暢。像被堵了很久的東西終於溢位來，的眼睛溼潤了，淚水順著眼角落下來。
一隻手抵在鼻尖，努力抑制住泣聲。
可庫還是到了。
他把抱得更了些，指腹抹去落的眼淚：“你怎麼了？”
“庫。”聲音抖道，“你憑什麼要求我這些，你算我的什麼人？半年什麼訊息都沒有，現在你跑過來說讓我不要離開你，我是什麼隨隨到的寵嗎？你說想讓我喜歡你。好，我現在喜歡你。然後呢？你能給出什麼回應，對我許下什麼承諾嗎？你本就不信任我。玩弄我的真心很有意思嗎？”
把庫推開，將臉埋在臂彎裡，把自己一團，脊背一一的。
目裡也飽含著難過，庫靜靜注視了幾秒，再次把圈進懷裡，溫地親吻著的耳廓。
“是我不好。”他說，“這半年……我想了很多事，因為你對我來說已經不是一個可以輕拿輕放的存在了。”
他頓了頓：“我也很不確定自己到底在乎到了什麼程度。於是想……試著放置一下，看看會不會放下。可每當下定這種決心時，西索就會來。”
他覺到懷裡的人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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