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後突然出現一道聲音,紀德驀然轉,一個披著黑髮,深服的男人,站在自己後面。
“你是誰!”紀德沈聲道。
男人沒有說話表漠然,只是用那雙黑的深不見底的眼睛盯著他。
紀德全都在向他瘋狂的警告,有生命危險!
下一秒,他的異能力開啟。
什麼也沒有!
怎麼可能!居然還有人什麼都沒做就能讓他覺得有生命危險!
“讓我來看看。”宇智波斑的眼睛逐漸變,勾玉開始轉,“你想幹些什麼。”
一片荒蕪的神世界,宇智波斑看到了紀德的過去——英雄的事蹟卻沒有得到英雄的待遇。
一群守護國家的戰士,為了祖國,為了人民在前線戰鬥時,後方的政客狠狠的捅了他們一刀——國家之間達了和平協議,沒有接收到通知的戰士們在攻下要塞之後被以破壞和平的戰爭罪論,遭到了昔日戰友的討伐。
生存的本能讓他們反抗,但失去活下去的意義,他們了一群幽靈,遊在荒野,唯有永恆的死亡才是他們的歸宿。
“如果找不到生存的意義的話,那就把你的命給我。”宇智波斑淡淡的說,他想到了宇智波一族,兩者的命運何其相似,不再被需要的時候自然也就沒有了存在的價值,“現在你的命是我的了,丟掉那些沒有意義的想法,讓我來為你的支柱。”
紀德大口的氣,再度回憶起那些東西他的表怔怔的,驟然聽到這句話他的臉開始扭曲起來。
“那你能給我們一個永恆的安眠嗎。”最後他只問了這一句話。
“可以。”宇智波斑回答。
“好!”紀德低下頭。
“接下來就按你之前想做的那樣做吧。”宇智波斑抬頭看向天上,“我也很好奇,織田會怎麼樣做呢 。”
Lupin酒吧
“太宰你確定就坐在這裡等就行了?”織田作之助有些擔心的問。“安吾真的會過來嗎?”
因為一直無法找到c組織的蹤跡,他們倆一致認為應該找到掌握著c組織大量報的安吾。
然後太宰就帶他來到了lupin酒吧。
“當然!”太宰打了個響指,掏出一張手帕,“在你昏迷的地點找到一張夾著這家酒店紙的手帕,真是老套的手法!”有資訊提示音響起,他順手開啟手機看了一眼。
“這我的手帕!”織田作之助一眼認出了自己的東西,“啊,說起來在昏迷之前,我確實借給安吾過手帕,他那時候就已經想到這一切了嗎?”
“所以說啊。”太宰治不滿地抿著,“織田作你就是太濫好心了,下次給我小心點啊!”
“太宰。”過了一會,織田作之助冷不丁問了一句“為什麼覺你的緒很高興?”他敏銳的直覺告訴他太宰的緒不太對勁。
“有嗎?”太宰治若無其事的說,“可能因為這一次會跟織田作並肩作戰了吧?”
真是的,一想到森先生很快就要賠了夫人又損兵,被踢下首領的位置忍不住就想笑呢!
“以前織田作和我的工作一直都不重合,現在我們倆終於可以一起了,真是想想都令人興的事啊!”太宰治目閃的說,他的手搭著手機上面,螢幕正對著自己,在織田作看不到的地方,手機螢幕上亮著的一張照片明顯是c的人和織田作收養的那幾個孤兒,而這卻是宇智波斑發到他手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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