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什麼？”
“夢境，”顧星河說，“和那些不可能的資料。”
顧星河慢慢坐起來，自己手取下頭上的電極片，作練得不像第一次做睡眠監測。
“我很抱歉。”他說，“我知道會發生這種況，但我必須讓你們看到。”
“你知道你會出現睡眠驚厥？”沈客歡問。
“不是驚厥。”顧星河搖頭，“是同步。當兩個世界的頻率對齊時，會出現排斥反應。就像兩臺收音機調到同一個頻道，如果訊號太強，喇叭會破音。”
“兩個世界？”陳明的表變得嚴肅，“顧先生，我需要提醒你，你剛才出現了類似癲癇發作的症狀。這可能是質問題，我們需要做進一步檢查。”
顧星河看向沈客歡。“沈醫生，你也這麼認為嗎？”
沈客歡沒有立刻回答。
“陳醫生，今晚所有的監測資料，請複製一份給我。另外，”他猶豫了一下，“這件事暫時不要外傳，包括院領導。”
陳明看了他幾秒，點頭：“我明白。但這種病例，遲早要上報的，並且顧先生，我強烈建議你住院觀察。無論那是什麼，心率飆升到200都不是小事。”
“我沒事。這種況不是第一次，也不會是最後一次。而且，”他看向沈客歡，“沈醫生知道該怎麼做。”
“顧先生，陳醫生的建議是標準的醫療流程。但我認為，在住院之前，我們可以嘗試一次聯合諮詢。我在場，監測你的生理指標，同時進行心理干預。如果能在實驗室環境下重現並控制這種現象，我們可能會獲得更多資訊。”
陳明皺眉：“沈醫生，這有風險，如果再次出現心率飆升。”
“我會全程監控，準備好急救措施。”沈客歡說，“而且，如果這種現象真的存在，我們需要理解它，逃避檢查只會讓謎團越來越深。”
“我同意。”顧星河笑了，“什麼時候開始？”
“明天晚上。”沈客歡說，“同一時間，同一地點。”
陳明看了看沈客歡，又看了看顧星河，最終嘆了口氣。
“好吧。但我要在場外監控，隨時準備介。而且，你必須簽署知同意書，清楚說明所有風險。”
“當然。”顧星河說。
離開睡眠中心時，已經是凌晨了。城市籠罩在深藍的薄霧中，街道空曠，只有偶爾駛過的計程車。
“我送你回去。”沈客歡說。
“不用。我住得很近。”
“你現在不應該獨自一人。”
顧星河轉過頭看他，路燈下，他的眼睛像兩塊深的琥珀，裡面映著沈客歡的倒影。
“沈醫生，你是在擔心患者，還是在擔心我？”
“有區別嗎？”
“有。如果是擔心患者，那是你的職責。如果是擔心我，那我會很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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