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噩夢診療手記》周末(2)

作者:光怪嚕哩·22天前

“你週末通常做什麼?”顧星河問。

“很平淡。”沈客歡坦言,“工作佔據大部分時間,剩下的時間更喜歡獨。”

“我也是。”顧星河用筷子輕輕撥弄碗裡的米飯,“翻譯工作很適合獨,只需要面對文字。”

“但你翻譯的是別人的思想和。”沈客歡說,“從某種角度說,那是最深刻的社。”

顧星河抬頭看他,眼中閃過一驚訝。“很有人這麼理解翻譯工作。大多數人覺得那只是技的語言轉換。”

“任何深度的理解都是共。”沈客歡說,“而共,無論是對活人還是對文字,都需要開啟自己。”

顧星河點了點頭說,“對了,我整理書房時發現了一些舊信件,可能和我家族有關。你想看看嗎?”

沈客歡的心跳微微加速。這是顧星河第一次主提出分私人檔案。

“如果你願意的話。”他儘量讓聲音保持平靜。

午餐後,兩人來到書房。顧星河從屜裡取出一個牛皮紙資料夾,裡面是幾封泛黃的信件。

“這些是我父母去世後,從老房子裡整理出來的。”顧星河小心地展開其中一封,“我一直沒仔細看,最近才開始整理。”

沈客歡接過信件。紙張很脆,墨跡已經褪,但字跡依然清晰。信是用工整的鋼筆字寫的,日期是二十年前。

“懷錶的修覆進展緩慢,老李師傅說部機芯有特殊結構,需要定製零件。他說這塊表可能不是本地工藝,建議找更專業的師傅看看。但眼下預算有限,只能暫時擱置。”

沈客歡抬起頭:“這說的是你爺爺那塊懷錶?”

“應該是。”顧星河指著信末的簽名,“這是我父親的筆跡。”

沈客歡繼續閱讀。信中提到了的老李師傅,正是他父親認識的那位鐘錶匠的師傅。時間線上吻合,二十年前,顧星河的父親試圖修覆一塊懷錶,找到了老李師傅。

“這封信提到懷錶有特殊結構。”沈客歡指著那行字,“你父親有沒有留下更詳細的描述?”

顧星河搖頭:“只有這封信,其他的我還沒找到。”他頓了頓,“但我記得父親提起過,爺爺臨終前特別囑咐,這塊表不能隨便修,要等懂的人。”

“懂的人?”

“原話是‘懂得時間不是直線的人’。”顧星河輕聲重複,“小時候覺得是老人家的糊塗話,現在……”

現在,這句話有了不同的分量。

沈客歡放下信件,從袋取出自己的懷錶,放在書桌上。兩塊表並排放在一起,雖然顧星河家傳的那塊不知所蹤,但照片和描述已經足夠建立連線。

“你認為這兩塊表是同一對?”沈客歡問。

“花紋風格一致,年代相近。”顧星河的手指懸在沈客歡的懷錶上方,沒有,“而且,都出現了裂痕。”

“你家的那塊也有裂痕?”

據信裡的描述,是的。”顧星河從資料夾裡出另一張紙,是一張糙的手繪草圖,“這是我父親畫的,你看這裡。”

草圖上簡單勾勒了懷錶的廓,在十二點位置標了一個小叉,旁邊寫著“裂紋,勿”。

“這太巧合了。”沈客歡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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