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的。
他鬆了口氣，同時又有些失落。
他在那個位置上坐下，點了一杯拿鐵。咖啡端上來的時候，他看著杯中的泡發呆，心想，沈西洲大概明天才到吧。
第二天，他還是沒去圖書館。
第三天，依舊沒去。
顧南風收到樓下看門大爺紙條的時候，正在宿舍裡發呆。那張便箋上只有短短幾個字：“下午，老地方見。”
他看了好幾遍，心跳越來越快。
然後他開始在房間裡轉圈。
去，還是不去？
去了，就要見到沈西洲。見到沈西洲，就會想起那個夢。想起那個夢，就會臉紅。一紅臉，沈西洲肯定會問。一問，他肯定會餡。
但不去了，沈西洲會不會等？會不會覺得他出事了？會不會擔心？
顧南風站在窗前，看著外面灰濛濛的天，天人戰了足足半個時辰。
最後，他還是出門了。
走到咖啡館門口的時候，他放慢了腳步。過玻璃窗，他看見了那個悉的影。沈西洲已經坐在靠窗的位置上，面前放著一杯咖啡，正低頭看手裡的什麼。
顧南風的心跳又開始加速。
他深吸一口氣，推開門。
風鈴響了。
沈西洲抬起頭，看見他的時候，眼睛亮了一下。
“來了？”沈西洲問，語氣平常。
顧南風點點頭，走到他對面坐下。他儘量讓自己的作自然，儘量讓自己不去看沈西洲的眼睛，儘量讓臉上的溫度不要升高。
但沈西洲看著他，目在他臉上停留了幾秒。
“你臉怎麼這麼紅？”沈西洲問。
顧南風的心跳了一拍。
“熱。”他口而出，“外面太熱了。”
沈西洲看了看窗外灰濛濛的天，又看了看他，沒有穿。
顧南風低下頭，端起面前的咖啡就喝。燙的，但他忍住了，沒讓自己出任何表。他只是默默地放下杯子，心想，這一劫算是躲過去了。
接下來的時間裡，他儘量保持鎮定。沈西洲說起在北平的見聞，說起查到的那些資料，說起以後的打算。他認真聽著，不時點頭，努力讓自己表現得和平時一樣。
但他不敢看沈西洲的眼睛。一眼都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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