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隙
沈客歡睜開眼睛時，渾除了有些痠，沒有其他不適，想來是顧星河已經清理過了，再看看側的位置，已經空了。
他下意識地手了那邊的床單，微涼，說明人已經離開有一會兒了。
他躺了幾秒，聽著外面的靜。很安靜，沒有水聲，沒有腳步聲。然後，一縷若有若無的香氣從門裡鑽進來。
是煎蛋的味道。
沈客歡坐起，套上扔在椅子上的睡，走出臥室。
客廳裡的線比臥室亮一些，和的晨過半掩的窗簾灑進來，在地板上拉出長長的影。他穿過走廊，往廚房方向走去。拐過牆角，他看見了那個悉的背影。
顧星河站在灶臺前，背對著他，上穿著一件淺灰的家居服，領口太鬆，隨作下來出半邊肩膀，肩胛骨的形狀隨著他翻的作微微起伏，皮在廚房溫和的燈下顯得格外白皙，約可以看見昨晚沈客歡時留下的抓痕。
他正低著頭，神專注地看著平底鍋裡滋滋作響的煎蛋，油聲細，香氣約飄來。鍋鏟在他手裡顯得有些笨拙，他手腕微微用力，小心翼翼地想將蛋翻個面，卻力度不穩，蛋了一下，蛋黃破了一點，蛋緩緩在蛋白上暈開一小片淺淺的金。
顧星河輕輕嘆了口氣。
沈客歡靜靜靠在廚房門框上，沒有出聲，只是目溫地注視著對方的背影。
他抬手把落的領口往上拉了拉，出一截清瘦的鎖骨，料卻像是不聽話似的，轉眼又鬆散地落回原。
沈客歡站在廚房門口靜靜看著，忍不住彎了彎角。
他輕步走過去，從後輕輕環抱住他，將臉近他微的髮間。
顧星河的幾不可察地微微一僵，像是被突如其來的溫度驚，但很快又放鬆下來。他沒有回頭，只是繼續用木鏟輕輕撥鍋裡的煎蛋：“醒了？”
“嗯。”沈客歡的下抵在他肩上，目也落向鍋中滋滋作響的蛋，“怎麼起這麼早？不多睡會兒？”
“睡不著。”顧星河把火關小了一點，“昨晚你也累的，就想著不如早點起來，給你做頓早飯。”
沈客歡抬頭，看見他耳尖慢慢染上了一層薄紅，像被朝霞輕輕抹過。晨從窗簾隙進來，剛好映在顧星河微的頭髮和微微繃的脖頸上。
他沒有說話，只是將環在對方腰上的手臂收得更了些。隔著薄薄的家居服，他能覺到顧星河的溫度，還有心跳，比平時快一點點，一下一下，像悄悄敲著小小的鼓。
“煎蛋要糊了。”顧星河小聲說，目還固執地停在平底鍋裡，沒敢回頭。
沈客歡笑了笑，溫熱的氣息拂過對方髮梢。他鬆開手，卻沒有完全放開，只是退後半步，留下一段恰好的距離。
顧星河把煎蛋盛出來，裝進盤子裡，金黃的煎蛋邊緣微微焦脆，散發著人的香氣。旁邊已經擺好了烤好的吐司，烤得恰到好，表面泛著淡淡的金黃，還有切好的水果。草莓切得很整齊，每一顆都去掉了，擺好看的形狀，像緻的裝飾品一樣點綴在盤中。
“你切的？”沈客歡看著那些草莓。
“嗯。”顧星河把盤子遞給他，眼神溫和，“端過去吧，還有咖啡。”他轉走向咖啡機，作流暢而練。
沈客歡接過盤子，卻沒有立刻走。他的視線停留在顧星河上，看著他轉去倒咖啡的背影。
“星河。”
顧星河回過頭，手裡端著兩杯咖啡，“嗯？”
沈客歡走過去，低頭在他角落下一個吻。很輕，只是輕輕一，然後退開，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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