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們之間緩緩移,落在兩人的手上,落在白瓷杯上,落在顧星河微微泛紅的耳尖上。空氣裡瀰漫著咖啡的香氣,還有煎蛋和吐司的味道,溫暖而慵懶。
吃完早飯,顧星河起收拾碗筷。沈客歡想幫忙,被他按回椅子上,“坐著,我來。”
水流聲嘩嘩響起,顧星河站在水槽前,專注地洗著碗。袖子又下來了,沾了一點水,他也沒管。
沈客歡走過去,從後再次環住他的腰。
顧星河的手頓了頓,然後繼續洗碗,“怎麼了?”
“沒怎麼。”沈客歡的下抵在他肩上,看著水流沖刷過他的手,“就是想抱著。”
顧星河沒有說話,只是微微側過頭,臉頰蹭過他的頭髮。那個作很輕,幾乎是無意識的,卻讓沈客歡的心猛地了一下。
他就這樣抱著他,看他洗完碗,乾手,關上水龍頭。
顧星河轉過,面對著他。兩人得很近,近得能看清彼此眼睛裡的自己。
沈客歡抬起頭,吻住了他。
那個吻很輕,只是著,帶著一點咖啡的苦和草莓的甜。
分開後,沈客歡靠在顧星河肩上,著氣。沈客歡的手還環在他腰上,指腹無意識地挲著那一片溫熱的皮。
“星河。”沈客歡低聲開口。
“嗯?”
“手。”
顧星河的微微僵了一下。他慢慢出手,遞給沈客歡。
沈客歡握住那隻手。骨節分明的手指,乾淨的指甲,指腹帶著洗碗後殘留的溼潤。但溫度比平時涼,右手無名指疤痕又開始有些發青。
“怎麼這麼涼?還有,怎麼又有淤青了?”沈客歡看著他。
顧星河笑了笑,“剛洗了碗,冷水。”
迴避了後一個問題。
“用熱水洗的。”
顧星河頓了一秒,然後回手,指尖微微蜷,彷彿在掩飾一不自在,“那就是質問題,你知道的,我一直溫偏低。”他的聲音輕緩,帶著慣有的淡然。
沈客歡看著他,沒有說話。
顧星河迎上他的目,眼睛亮亮的,角帶著一抹淺笑,“怎麼?怕我病了?”
沈客歡搖搖頭,他出手,輕輕上顧星河的臉,掌心著皮傳來的溫熱,與之前冰涼的手指截然不同。他用拇指挲著他的顴骨,指尖細膩地描摹著廓,目深深落那雙眼睛裡,追逐著那閃爍的點,彷彿在無聲中追問著什麼。
“有什麼事,要告訴我。”他說,聲音裡帶著擔憂,目鎖在顧星河的臉上。
顧星河看著他,看了很久,然後他微微偏過頭,將臉更近沈客歡的掌心,著那溫暖的,彷彿那是唯一能讓他安心的依靠。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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