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秋,嗚——”徐在舟再也忍不住,崩潰地哭了起來,滾燙的淚水沿著臉頰滴落在聞秋的頭髮上,聞秋埋得更深了些,溼潤的著徐在舟的。
徐在舟口劇烈起伏著,不知道哭了多久,直到嗓子啞得生疼,他才抖著說:“對不起小秋,我騙了你,其實我本就沒有男朋友,你不是小三也不是我的炮友,除了你我沒有和任何人談過,一次也沒有……”
“……”
“……”
“……”
水聲鳥鳴混在風裡,歲月靜好,明。途經此地的山行客通常都會駐足停留,或是小憩休整,或是欣賞野徑溪流。
原本應該是這樣。但今天是個例外。
比起自然風景,兩個大男人抱在一起哭的畫面顯然更有衝擊力。
徐在舟被不遠的腳步聲驚到,宕機的大腦終於重新啟。他揪住聞秋的服將人拉開,聞秋眼睛有些腫了,即便這麼腫,徐在舟也覺得這張臉真是無死角的好看。他把聞秋按到椅子上坐下,自己坐在另一側,擰開一瓶水遞給聞秋,自己開了灌酒。
聞秋潤了下,似乎還沒完全回神,眼神楞楞的,一半懵一半不敢置信。他又喝了一口,蓋上蓋子,了兩張紙一張遞給徐在舟一張了自己的眼角和鼻子,完他把紙攥在手裡,聲音很輕地問:“你剛才說什麼?能再說一遍嗎?”
徐在舟接過紙囫圇擤了鼻涕。他把紙扔進塑膠袋,緩了口氣說:“我說我沒有件,這一切都是誤會。”
“你沒有件。”聞秋喃喃道。
徐在舟點頭:“嗯。”
聞秋又覆述了一遍:“這一切都是誤會?”
徐在舟按了按酸脹的鼻:“對。”
“那孩子呢?”聞秋問。
徐在舟手一頓:“什麼孩子?”
“你和你件不是領養了一個男孩嗎?”
“我都說了我沒件,怎麼可能有孩……”徐在舟說著說著停了下來,一些蛛馬跡不斷浮現在他的記憶裡。他放下手灌了一口酒,問,“你還記得你來公司門口給我送早餐那天嗎?”
聞秋心虛地盯著礦泉水瓶,沒等徐在舟盤算便主代道:“記得,那天你加完班我開車跟著你去了你男朋友的小區,我想確認你男朋友是不是真的不介意你和別人睡,我怕你出什麼事……”
“那不是我男朋友,那是我哥。”想起那天因為這件事差點和徐守川吵架,徐在舟就無奈到想笑,他一字一句地強調道,“那是和我有緣關係的堂哥,我爸親兄弟的兒子,你說的那個男孩應該是我的堂侄,那是我哥的小孩。”
聞秋:“……”
“到底是發生了什麼才能讓你誤會這樣?我以為你頂多誤以為我有件,沒想到你居然擅自給我造了個孩子出來。”想到營前聞秋對借車的事耿耿於懷,徐在舟頓時更想笑了。
聞秋口堵得不行,紅紅的眼裡滿是鬱悶:“我看到你們一起逛超市,你還穿了他的外套。”
“逛超市?”徐在舟仔細回想了一番,“哦”了一聲說,“我想起來了,不拖延跟遠明籤合同的前一天晚上是吧。所以你怎麼會看到呢?你不會真在跟蹤我吧?”
聞秋抿了下沒吱聲。徐在舟一時間不知道該笑還是該震驚還是該生氣,眼前的聞秋實在太招人疼,他最終一個字也沒能說出來。
過了會兒,聞秋又小聲問:“那戒指是哪來的?”
“我哥讓我買來擋爛桃花的,平時喝酒總有人過來搭訕,我嫌麻煩,我哥就給我支了這麼一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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