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有了上次的經驗，這次的拍攝過程非常順利，再加上江知晴的幫助，不到兩個小時林耀就拍完了需要的素材，江知晴也差不多記下了羽球館的各個細節。
最後還剩了一個小時，江知晴想再畫幾組對打速寫，林耀主請纓，徐在舟本想上場和老么切磋切磋，還沒站起來就被聞秋摁了回去。
“我和小耀打吧，你膝蓋不是也摔到了麼。”聞秋說。
徐在舟的膝蓋只是稍稍蹭掉了那麼一小塊皮而已，本無傷大雅，但聞秋態度堅決，他只好從別的方向切：“你會打嗎？”
聞秋用“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的眼神瞥了他一眼。
這一眼足以說明一切。徐在舟扯扯角選擇了放棄，老老實實坐在江知晴旁邊看聞秋和林耀對打。
看著看著徐在舟反倒來了勁，他突然意識到這好像是他第一次看到聞秋運的樣子。
因為聞秋的薄實在太漂亮，他每次著那腦海裡自就會浮現出聞秋運健的畫面，實際上他本沒真正見過聞秋運健。以前也一樣，以前的聞秋給人的覺是那種自帶“上永遠香香的，走路都帶仙風”屬的翩翩公子，儘管徐在舟很清楚聞秋只是純粹討厭流汗討厭集活，可拉完所有的記憶，徐在舟也只找到了聞秋坐在足球場的樹下看他踢球、坐在室籃球館的小桌前一邊看書一邊等他的場景。
像現在這樣穿梭在場地上的的確確是頭一回。
徐在舟忽然就不覺得乏味了，他了下江知晴的手肘問：“二姐，我剛還你的拍立得能再借我用用麼？”
“包裡，自己去拿。”江知晴頭也沒抬地說。
徐在舟屁顛屁顛跑去包裡找出拍立得，填上新的相紙，繞著聞秋狂拍。
林耀扣完一記球，叉著腰衝著徐在舟喊：“在舟哥，別拍聞哥啊，給我也拍兩張唄。”
徐在舟這才後知後覺他對聞秋的關注有點過了度。他乾地笑了一下，走到林耀的場地象徵地給林耀拍了幾張。
之後他不敢再拍了，剛剛在興頭上他渾然不覺，這偌大的館裡只有他像個傻叉一樣懟著一個男的使勁拍照。他把挑選好的照片洗了出來，其餘的統統刪掉，把拍立得重新放回江知晴包裡。
再坐回到江知晴邊，徐在舟擰開一瓶礦泉水邊喝邊降燥。
江知晴停下手中的筆，偏頭問他：“在舟，這位聞先生是你件嗎？”
“噗——”徐在舟一口水直接噴了出來。
二十九年來，徐在舟從沒當著別人的面噴過水，他還以為那是永遠都不可能發生在他上的狗節，沒想到今天，他不僅被出櫃，還特麼當著同事的面噴了一大口！
“你，別激。”江知晴拍了拍他的後背，遞了張紙給他。
徐在舟臉都嗆紅了，咳了半天才緩過勁來，接過紙了臉。江知晴拿了條當素材用的乾巾乾淨了地面，掃到他的子，江知晴好心建議：“老么帶了拍攝用的運，你要不要去換一下？”
徐在舟低頭一看，部溼了一大片。他好不容易降下去的燥瞬間沸騰了。他擰瓶蓋，把水放到一邊，跟著江知晴去拿子。
江知晴滿是歉意地說：“不好意思，沒想到會嚇到你。”
“沒事沒事，小問題。”徐在舟了下，“不過二姐，你為什麼會覺得他是我件？我看起來很Gay嗎？”
“那倒不是。我只是覺得他看你的眼神很曖昧，你好像也習慣他那種曖昧的眼神，所以我才這麼猜了一下。”江知晴直言不諱。
徐在舟瞭然地點了下頭，江知晴的反應和他想象中的大差不差。他心裡繃著的弦放鬆不，語氣也變得平靜：“他不是我件，是我前男友，我確實是Gay，你……”
“我？”江知晴等他說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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