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我還沒找到機會跟組長說這事。”
“嗯……那需要我保?”江知晴開門見山地問。
“倒也不用刻意保,順其自然吧。”溼的不適湧了上來,徐在舟指了指更室方向,“我先去換子。”
“去吧。”
更室裡空無一人,徐在舟找了個隔間,換到一半時外面的大門“吱呀”著被推開,徐在舟聽到了聞秋的聲音:“哥哥,你在裡面麼?”
“在。”徐在舟快速穿好走出去,“怎麼了?”
聞秋看著他:“這話應該我問才對。你怎麼了?為什麼突然換子?”
“剛才喝水不小心灑子上了,剛好老么有備用的我就借來穿穿。”
聞秋的目從他的小一路往上最後留在他的潔白的大,語氣有些不滿:“這子好短。哥哥跟我換吧,正好我也不想穿著這麼長的子打球,太熱了。”
徐在舟猶豫著沒應聲,聞秋索把他拉進更室,直接上手幫他,徐在舟被他嚇得後退兩步,直到後背牆壁才按住他的手:“我、我特麼自己來。”
“嗯。”聞秋收了手開始自己的子。
兩個人高馬大的青年在一個隔間裡顯得格外擁,聞秋時不時還那麼一下,不知道是打球太累還是因為別的,總之換個子的功夫,徐在舟渾都在發燙,彷彿這裡不是更室而是烤箱。他覺整個人都快烤了,再一看聞秋,比他還誇張,從耳朵到脖子紅了一大片,眼神也變得稀奇古怪的,徐在舟懷疑他再看一秒就要升旗了,趕紮好帶推門出去。
此時林耀正好進來找他倆,徐在舟和他了個正著,林耀左右看了看,問:“聞哥呢?”
估計在努力收旗吧。徐在舟心裡這麼說著,表面一臉淡定:“他嫌熱,非要換短。你來幹什麼,不打了嗎?”
“我打呀,我是看聞哥突然走了以為他不想打了呢。聞哥你還打的吧?”林耀問了一嗓。
隔間傳出聞秋的聲音:“嗯,我一會兒就來。”
“好嘞,那我過去等你。”林耀應完跟著徐在舟一起離開了更室。
幾分鐘後聞秋回到場地繼續和林耀對打。
徐在舟依舊坐在江知晴旁邊,江知晴看了看他的子,還沒來得及張,徐在舟閉了閉眼說:“別問,二姐。”
“好的。”江知晴短促笑了一聲,埋頭又畫了幅速寫。
徐在舟看停了筆,扭頭問:“二姐,你會談那種明知道會分手的嗎?”
江知晴筆頭著下思考了片刻才說:“有點象,我來理解一下。你和這位聞先生談過,但種種原因導致你們分了手,現在你們有舊覆燃的趨勢,但你覺得最終還是會分手,所以你們目前還沒有覆合?”
“我去,不愧是學姐重金聘請來的首席指令碼師,這理解能力,這總結功底。”徐在舟由衷地豎起大拇指,“佩服。”
“好了聽你這馬屁拍的,我的分析應該大差不差?如果是我,我可能會選擇換個件,畢竟我不喜歡在一棵樹上吊死。但你怎麼就那麼確定你們一定會分手呢?沒有任何解決辦法麼?”
徐在舟沉默了會兒才說:“如果有我當初就不可能和他分手。”
“看來阻礙你們的不是普通的原因。世俗的眼?父母的干涉?同最大的阻礙莫過於這兩種吧。”
徐在舟想了想說:“父母的原因居多吧。”
“這兩個問題放在二次元裡算不上什麼,但在三次世界確實是很難越的鴻。”江知晴說,“我先按最底層的邏輯問你一個問題。你想和他在一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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