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彷彿比一個世紀還要漫長。
徐在舟揣著塊千萬斤重的鐵石打車回了家。開門前他用兩手指了角,生生出一個笑容,然後才按下指紋開門。
門一開啟,他特地出來的笑容瞬間凝固,心裡那塊千萬斤重的鐵石被“轟隆”一下劈得稀爛。他呆呆地、傻傻地盯著玄關那抹黑,連續一分鐘眼都沒眨一下。
,去他媽的李樹,什麼聞君恆聞河山什麼狗屁兄弟,聞秋都穿著我指定的制服坐在門口等我回家了,還特麼的要什麼腳踏車!
徐在舟心驚濤駭浪,臉上輕描淡寫,越是心衝頭的時候越要淡定,越是想撲上去的時候越得矜持。——這是徐在舟當初追聞秋的時候總結出來的寶典。
徐在舟結滾了兩,臉頰耳火燒似的燙了起來,但他的作非常從容——他冷靜地關好門,了鞋……嗯?拖鞋什麼時候被換了?算了不重要。他換上拖鞋,扣好鞋櫃,取下通勤包掛在帽架上,慢條斯理走完了日常流程。
他走到聞秋面前蹲下,聞秋低著頭,他看不清聞秋的表。他了下有些乾的,著聞秋的下將他的臉轉過來朝向自己,手指往上用了些力,迫使聞秋抬頭和他對視。
“我回來了。”他說。
“嗯,歡迎……回家。”聞秋難得卡殼,他臉蛋有些熱,是這純黑慾執事服給他臊出來的。他哥哥的審總是這麼樸實無華,這服明明把他從頭到腳遮得不風,可就是能讓他產生莫名的恥。
最近天氣熱,傷口恢覆得快,徐在舟嫌創可悶得慌就沒有再新的,他看到聞秋盯著他下上那條口子看了好一會兒,就在聞秋準備張說話時,他搶先開了口:“服都穿了,也坐在這兒等我了,乾脆做個全套,聲‘主人’聽聽?”
“……”
聞秋本只有點熱,並沒多大變化,聽到徐在舟這麼說,他的臉頰和脖子漸漸浮出一片淺。他覺自己變了徐在舟的玩,奇怪的是,他並不排斥這種覺。雖然也不太適應,但徐在舟輕著氣的樣子完全踩中了他的癖好。
只是看著就開始了,他要是再做點什麼,徐在舟這副高高在上的主人樣又能維持多久?
再抬起眼時,聞秋脖子上的那抹已經褪去。他抓住著他下的這隻手的手腕,往前一拉,徐在舟毫無防備地“啊”了一聲倒在了他的上。沒等徐在舟問出“你幹嘛”,聞秋單手扣住他的脖子,手指有意無意蹭過他的皮,到他的溫陡然攀升後,聞秋偏了下臉,在他的耳廓邊上,故意低嗓音說了句:“歡迎回家,主人。”
攻守之勢異也。
徐在舟的矜持瞬間崩盤,心臟彷彿要炸了一樣砰砰撞:“你、你先讓我起來!有你這麼對主人的麼?”
“我錯了,主人懲罰我吧。”聞秋哄著人,手卻沒有要放開的意思。
徐在舟氣急敗壞:“你倒是放開我啊!這樣我怎麼懲罰你?”
“唔。”
“唔個屁,不準撒!”
聞秋扣著脖子的手沒,另一隻手了把某人的腰,又了把屁:“還是不太夠,主人要繼續按時吃飯,再長點才行。”
“……你閉。”這麼兩回合鬥下來,徐在舟徹底紅了番茄。他沒想到不要臉的聞秋戰鬥力如此拔群,他這個主人當得著實失敗,不僅反抗不了,還就……不想反抗。
兩人以奇怪的姿勢在玄關僵持了片刻,徐在舟撐得有點麻,剛想說換個場地再戰,眼前陡地一晃,他整個人被聞秋抱了起來。突然的失衡激發了的本能,徐在舟慣地收兩條,牢牢夾住了聞秋的腰。面對面的擁抱本來就容易走火,更別說他還像只樹袋熊一樣著聞秋,隔著薄薄一層布料的當即就有了反應。
聞秋漫不經心地朝下瞥去,徐在舟果斷揪住他的頭髮命令道:“……不準看!”
聞秋被迫仰起頭,徐在舟其實沒使多大的勁,他如果真想看完全可以繼續,但比起那再正常不過的生理反應,徐在舟的表有趣一萬倍。
聞秋沒忍住笑了一下,然後就被徐在舟瞪了。他收斂了笑容,老實地說:“好的主人。”
“……”
在回來的車上徐在舟是這樣計劃的:不管今天在公司遇到了誰、發生了什麼事,都要裝作無事發生,像平時那樣面對聞秋,先給聞秋拍照,拍完和聞秋一起點個外賣,吃完外賣再一起去河邊的橋上散散步,等散完步回家,再一起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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