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你到永久》第六十九章 一句晚上還要見我媽(1)

作者:咖啡拉花·22天前

第六十九章

一句“晚上還要見我媽”比任何安的話都管用。臭的徐在舟同學生怕哭腫眼睛醜到喻歆,沒多久緒就平靜了下來。他進浴室洗了把臉,簡單敷了下眼睛,找來吹風機坐在沙發上給小秋同學吹頭髮。

吹乾後徐在舟抱著筆記本爬上床,靠在聞秋懷裡看完了聞秋和ki有的聊天記錄。最近幾個月聞秋和Ki天的頻率減了很多,大多時候是Ki問聞秋還有沒有磨手指的況、心如何、是否還會焦慮到難以睡等等,聞秋回答得很詳細,Ki道他的近況後逐漸從每天問候變每隔三天問一次,再到一個星期,最後變半個月才發一條訊息。

徐在舟關掉聊天,仰頭問:“你現在還會焦慮到睡不著嗎?”

聞秋搖了下頭:“不會,最近我們不都一起睡的麼。”

“是一起睡,但很多時候我都比你先睡著,我不確定你有沒有睡好。”徐在舟後悔沒有早點看到聊天記錄,如果能早點知道這些事,他這段時間就不會過得這麼沒心沒肺。

聞秋環住他的上半,下輕抵著他的太,溫聲道:“我現在睡眠質量很好,只要哥哥在邊我就能一覺睡到自然醒。”

徐在舟張了張言又止。過了幾秒他猶猶豫豫地道:“……好吧。其實我一直想找機會告訴你,你的睡相沒比我好到哪兒去,好幾次我都是被你抱得不上氣了才醒的。但你都這麼說了,算了,一週分房睡兩天的建議我就不提了。”

“提了我也不會同意。”聞秋眼裡的暗了幾分,“我會努力改掉這個病。哥哥如果覺得我抱得太用力,可以中途醒我,或者把我的手掰開,我沒有起床氣,不會怪你的。”

徐在舟偏了偏臉,拉開兩指寬的距離斜著向他,果然,小秋同學的“不會同意”不過是虛張聲勢,他的臉上滿滿的都是委屈和討好,看得徐在舟一陣心疼。徐在舟手摟住他,把他的腦袋按在自己肩膀上,親了親他的頭髮說:“逗你的,我怎麼捨得和你分房睡。”

聞秋眸,筆直的線略微有了點向上的弧度。

徐在舟重新看向電腦螢幕,聞秋的桌面整理得很簡潔,由於太過簡潔,徐在舟一眼就看到了名為“徐之禾”的資料夾。資料夾裡僅有一張照片。徐在舟放大看了半晌,有種似曾相識的覺。他皺了皺眉說:“這照片的背景有點像我去年去過的那個漫畫展會場。”

“這就是那個會場。”聞秋直起,食指指向照片的某,提醒道,“這個人不是你麼。”

徐在舟盯著他指的那個糊得本看不清五的人影,整個人都有些震驚:“這是我??你怎麼看出來的?”

“雖然很模糊,但這一看就是你。”聞秋用“這麼明顯怎麼會看不出來”的表瞥了他一眼,“你不是問我怎麼知道你在明的麼,我就是看到這張照片才知道的。我很確定這個人就是你,可是我朋友發給我的參展名單上沒有你的名字,主辦方也說沒有徐在舟的工作人員,那時候我沒想到你連名字都改了,我問了很多人,他們都說不認識你,就算拿照片給他們看他們對你也沒有印象。”

聽聞秋這麼一說,再看到模糊腦袋下那件深灰外套,徐在舟想起來了,照片上的人的確是他。他懵懵地道:“我那天只是去給許老闆送資料的,送完我就走了,我本來就不是參展人員,名單上沒有我很正常。話說你是在哪看到這張照片的?”

“在一個漫畫流網站上。看到之後我就去了明,在那個會場附近住了一段時間,找了很多朋友幫忙打聽你的訊息,可惜一直沒有收到任何回覆。”聞秋放遠目,一邊回憶一邊緩聲道,“我有個朋友是做酒店生意的,他聽說我在明就邀請我去參觀他的酒店,本來我沒想去,他知道我在找人,就跟我說有個漫畫工作室預約了他們酒店兩天一夜的BBQ活,問我要不要去看看。也算是錯吧,你以前不是說過你想考畫專業麼,再加上你又出現在了那種展會上,我就以為你在做和漫畫有關的工作,我想著萬一你在那個工作室呢?就算希渺茫我也不想放棄任何能找到你的機會,所以那天我去了。”

聞秋停頓片刻,低笑著說:“沒想到真的見到了你。”

“我也沒想到會在廁所到你,當時我還以為我幻聽了。”想起那天徐在舟仍有些恍惚。他沒想到聞秋就憑著這樣一張糊得跟馬賽克差不多的照片來到了明,也無法想象聞秋為了找他究竟做了多努力。他真的很後悔那時候沒有和聞秋好好道別,更後悔說了那些傷害聞秋的話。

他低頭吸了下鼻子,本想再和聞秋道一次歉,聞秋以為他又哭了,立馬抬起他的下看他的眼睛。他神微怔,道歉的話頓時如鯁在。比起道歉,聞秋應該更喜歡聽別的。想到這裡,他默默把話嚥了回去。

看他沒哭,聞秋安心地鬆了手,問:“哥哥為什麼改名字?是孟茵他們你的麼?”

徐在舟乾笑了下,解釋道:“不是,是我主要求的。我想著一不做二不休,既然決定了重新開始,不如徹底一點,乾脆把名字也換了。”

這樣就不會有人再他“徐之禾”,他也就不會時常想起在塢城生活的那些時,想起他的爸媽,他的老師朋友,還有聞秋。

沉默持續了數秒,徐在舟看聞秋眼皮有些重,想到昨晚聞秋理工作理到深更半夜,早上又起了個大早收拾行李,知道他這會兒困得不行,瞥了眼桌面右下角的時間,徐在舟把筆記本合上放到一旁,躺下來,拉起被子拍了拍聞秋的說:“睡下來吧寶寶。”

聞秋聽話地放平枕頭排被窩,冷氣包裹著整個屋子,徐在舟攏了攏被子,和聞秋鼻尖相。呼吸纏之際,聞秋耷垂著眼說:“如果哥哥沒有改名字,我應該早就找到你了。分手的時候哥哥說從來沒有把我當真正的人看待過,只是覺得好奇才跟我玩玩,我沒信,我覺得哥哥是喜歡我的,所以在看到那張照片之前我還託人查過塢城這些年的失蹤死亡人員名單,我懷疑你是不是生了什麼重病,或者出了什麼意外,怕我傷心才會瞞著我跟我分手。”

徐在舟睫,心臟彷彿被刮骨碾過一般泛起錐心的痛。他親了親聞秋的鼻尖,正道:“……那些都不是我的真心話,你是我唯一的人,以前是現在是將來也是。對不起寶寶,我對你說了那些不負責任的話,害得你被聞河山他們當神病,還讓你找了我這麼久……真的很抱歉。”

吞回去的那些話最終還是說了出來,徐在舟語氣誠懇得就像在禱告,聞秋聽得鼻腔一陣酸,他忍著眼淚,被子拉過頭頂,在黑暗中抱住徐在舟:“哥哥沒什麼好抱歉的,你的境也很難,我能理解。反正我已經找到你了,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

徐在舟抓著聞秋的頭髮,臉埋在聞秋上點了點頭。兩人在溫暖的被窩裡抱了會兒,淺淺的呼吸聲響起,徐在舟偏頭一看,小秋同學不知何時睡著了。大概睡覺也會傳染人吧,聽著聞秋的呼吸聲,徐在舟眼皮也跟著變得沈重,沒多久他也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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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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