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繼育館噴水、辦公室自拍之後,徐在舟人生中又多了一件想起來就恨不得遁地的糗事——當眾暈厥。
他屬實沒料到他非但沒能幫忙找到天奇,還特麼因為應激胃痙攣住進了醫院,雖然不到兩個小時他就醒了,但他還是覺得很丟人。好在他一醒來就聽到了天奇和杜小鶴已經被找到的好訊息,焦慮的緒得到緩解,現在他胃不痛了,頭也不暈了,手腳也恢覆了力氣,覺下床就能健步如飛。
當然,聞管家是不可能讓他馬上飛出醫院的,所以他只能乖乖坐在病床上等吊瓶架上那兩罐營養滴完。
他拿來手機回覆了許宛他們的訊息,表示只是過度張引發的胃痛,問題不大,同時也婉拒了他們的探。本來當著他們的面昏過去就夠他尬一宿了,再來探他怕是真要打個地把自己活埋了。
徐守川那邊不知道他暈倒的事,他也沒打算說,免得給徐守川添。他問了下天奇和杜小鶴的況,徐守川沒回,估計正忙著善後。
聞秋說出去接熱水,去了快二十分鐘了還沒回來,徐在舟手背上扎著針沒辦法隨意走,他從徐守川的聊天框退出來進聞秋的聊天框,剛想問聞管家這杯熱水接到哪個國家去了,就看到聞秋一手端著杯熱氣騰騰的水,一手抓著個病歷袋走了進來。
“怎麼去了這麼久?”徐在舟放下手機,接過水杯抿了一口,視線在病歷袋上轉了一圈,嘟噥道,“那是什麼?”
“你的檢查報告單,化驗的常規檢查都沒什麼問題,心電圖也很正常,醫生說你沒有質的嚴重胃病,好好調養就行,胃鏡可以不用做。”聞秋查看了輸瓶的餘量,隨後坐下來,眼睫耷垂著,表凝重得不像是沒什麼問題的樣子。
徐在舟又喝了兩口水,把水杯放到一旁,對著聞秋彎了彎手掌。聞秋看懂了他的意思,來一隻手將他握住。徐在舟的拇指在聞秋的手背上反覆挲:“我突然暈倒把你嚇壞了吧?”
聞秋沒吭聲,只微微抬了下眼,神看起來就像一隻因主人生病而鬱鬱寡歡的家寵。
徐在舟這個主人還是很有眼力見的,知道這種時候必須要好聲好氣地哄著才行。他舉起聞秋的手背親了親:“別哭喪著臉,也不要自責,我現在已經沒事了不是麼?我沒跟你說過吧,天奇三歲之前幾乎都是我帶的,對我來說他跟我自己的孩子沒什麼兩樣。聽說他不見了的時候我真的心臟都差點停了,我就是太慌了才會這樣。這段時間你在我邊管著我,我的壞病基本都改掉了,你看我現在煙不了,酒也很喝,飯也都按時在吃,覺也睡得很香,就連跟你上床都比第一次的時候更持久了,這怎麼看都很健康吧。”
最後幾句純屬多餘。
聞秋覺得他多半是被徐在舟傳染了,別人說話他只覺得反,徐在舟說話他滿腦子就只有好可。他瞥了某個鬼一眼,沒繃住了下角。
看到他的表,徐在舟故作誇張地玩起了梗:“哎喲,爺終於笑了,這是我第一次見到爺笑,整整十年,爺終於笑了。”
聞秋沒好氣地把角了回去:“你好煩。”
“哈哈哈。”徐在舟捧腹樂了半晌,樂得肚子咕咕了兩聲,他掃了眼吊瓶問,“這個輸完就可以回家了嗎?我好,你吃飯沒?”
“都快被你嚇死了哪還有心吃飯。”聞秋悶悶地道,“應該不到十分鐘就輸完了,你想吃什麼?”
“我也不知道,回家點外賣吧,最近新上了部電影,我想在家邊吃邊看。”徐在舟想到什麼,又問,“對了,剛剛聊到一半你就走了,兩小孩是在哪被找到的?”
“聽說是在一個公站找到的。”
“公站?他倆怎麼會想到跑去公站呢?”徐在舟百思不得其解,“不過聞君恆是怎麼想到他們可能會在公站的?”
“不是他想的,他腦子沒這麼好使。”聞秋毫不留地懟完,旋即解釋道,“他有個朋友的爸爸是省公安廳的,我打給他的時候他正好跟那個朋友在一塊打麻將,那個朋友很熱心,馬上就找了他爸幫忙,給徐守川那邊增派了警力,還調配了警犬一起搜——你這是什麼眼神?”
徐在舟有些不可思議地眨了眨眼:“你居然會罵人。”
“?”聞秋頓了下,“我什麼時候罵人了?”
“你說聞君恆腦子不好使。”
“這也算罵人?”
徐在舟連連點頭:“對你來說算。我還是第一次聽到你這麼不客氣地說別人呢,好新奇,覺真的有點哥哥那種風範了。”
聞秋無語地蹙了下眉心:“我本來就是他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