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你到永久》第五十七章 繼體育館噴水(2)

作者:咖啡拉花·23天前

“看來以後得多聞君恆出來玩,你在他面前肯定很不一樣。”徐在舟是想象聞家兩兄弟站在一起的畫面就覺得很有意思,他了下,故意腔拿調地使壞,“聞秋哥哥,我也好想被你罵,你能不能罵我兩句讓我爽一下?”

“……”

聞秋的臉一陣紅一陣白,謝天謝地他是個有錢人,給徐在舟安排的是個單人病房,這要是在大庭廣眾之下,他真的會被他哥哥臊得想連夜逃離明。不過話又說回來了,這裡是單人病房,除了他和徐在舟沒有別的人,他為了徐在舟什麼不要臉的事都能做,說兩句話又算什麼?

聞管家只要一想通就會變得很大膽,他拉起徐在舟的手,學著某人剛才那樣親了親徐在舟的手背。親完他一抬頭,就看到徐在舟臉頰通紅,兩眼明晃晃寫著“你親我幹嘛,這裡可是醫院”。他沒忍住低笑了一聲說:“我怎麼捨得罵哥哥?雖然捨不得罵,但是讓你爽一下的辦法倒是很多,等你好了我會慢慢滿足你的。”

徐在舟惹火燒了,心跳彷彿撞鐘般餘韻不斷。

他火速回手,抹掉手背上的溼潤,視線飄來飄去,語氣略顯倉促:“呃嗯,好像輸完了,快幫我護士過來,我要出院我要回家。”

聞秋盯著某人發紅的耳朵看了兩秒,起摁下了床頭的呼

這家醫院離公寓有點遠,在回去的車上,徐在舟收到了徐守川數十條長達60秒的語音,徐在舟逐條逐條地聽,越聽眉頭皺得越深,越聽,越覺得他那六歲的侄子真的太招人疼了。

據徐守川的說法,路天奇之所以帶著杜小鶴跑出學校,起因在於自由活的時候,杜小鶴邀請路天奇拍合照,杜小鶴問路天奇畢業以後是不是就不能見面了,路天奇悲從中來,強忍著眼淚問杜小鶴:“那你要不要跟我走?跟我走就不會被你媽媽打了,我有車,我可以帶你去你想去的地方。”

就這樣,兩個小孩趁老師們忙得焦頭爛額的時候鑽圍欄溜出了學校。路天奇只認識上學的路,圍欄之外對他來說是個完全陌生的世界。可當著杜小鶴的面他哪能承認他不知道回他爸家的路呢?於是他就強行裝出“我對這一帶很”的樣子,領著杜小鶴七拐八拐,還剛好靈活地避開了各監控,最後終於拐到了一條大路上,看到了他認知裡唯一眼的東西:公站。

雖然找到了公站,但路天奇無分文,為比杜小鶴大一歲的男孩,他必不可能問杜小鶴要錢。那沒錢怎麼辦呢?他和杜小鶴坐在站牌旁邊的候車椅上,每來一輛公車,他就告訴杜小鶴:“這不是去我家的那趟。”

得虧路天奇隨了徐守川好面子這一格,兩個小孩在公生生坐了將近三個小時,直到被警察找到,杜小鶴也沒能知道通往路天奇家的公車到底是哪一趟。

聽完整個來龍去脈,徐在舟只覺得又好笑又好哭,想不到他家天奇小小年紀心思就這麼細膩。聞秋也認真聽了他外放的語音,不過聞秋的表沒什麼變化,依舊專注地開著車。徐在舟回完徐守川訊息,扭頭向聞管家發起了採訪:“對於這件事你有什麼想法?”

聞秋思索了片刻,問:“那個杜小鶴的孩,被家暴的況很嚴重麼?”

徐在舟楞了楞。

家暴的事他只是前幾天在徐守川家隨口提了那麼一,沒想到聞秋竟然記在了心裡。

徐在舟沒見過杜小鶴,徐守川的語音裡也刻意避開了有關杜小鶴的細節,他約能覺到杜小鶴家的況比較覆雜,可他一個陌生人也沒辦法做什麼。他猶豫了會兒才開口:“況我也不清楚,之前天奇跟我說過杜小鶴的媽媽每次完寶貝兒都會打杜小鶴,我當時懷疑過杜小鶴的媽媽有可能也是被家暴的件,但那只是我的個人猜測。”

“嗯。”聞秋停頓了幾秒,到了一個紅燈路口,他說,“哥哥的猜測不是沒有道理。哥哥想手這件事麼?如果你想,我可以找朋友幫忙。”

“怎麼幫忙?家暴雖然犯法,但大多數家庭裡被家暴的件都不敢站出來報案,警察想介都難。”徐在舟並非冷,而是從徐守川那裡聽說過不諸如“報案後被變本加厲報覆”的案例,他當然想幫忙,但如果做不到萬無一失,如果因為他的貿然干預反倒害了杜小鶴以及的母親,那他肯定會後悔會疚。

聞秋沒有急著回答,而是問了句:“哥哥知道我媽媽得的是一種很難治癒的罕見病吧?”

徐在舟遲緩地點了下頭。

聞秋著訊號燈,溫聲道:“前些年我投了一筆資金定向資助這個病的醫學研究,雖然過程很漫長也很困難,但好在最後還是順利研發出了完整的治療方案。我媽媽因為這個病拖了太長時間,不了高強度的全套治療,所以只能靠藥保守調理,沒辦法完全治癒。當時和我媽同期接治療的,還有一個比年輕十幾歲的姐姐,那個姐姐本來很有希治好,但的丈夫以臨床治癒案例有限為由,極力反對後續治療,強行辦理手續把帶走了。”

“後來我們才知道的丈夫對很差,在生病之前就常常家暴以前從事的工作比較特殊,生病之後當地政府一直在持續不斷地給提供醫療資助,可惜那筆本該用來給治病的錢被丈夫私吞了。丈夫不肯讓治療的主要原因就是一旦治好了,那筆資助就斷掉了。”

聞秋轉著方向盤:“因為這件事,我後來又資助了一些民間反家暴的公益組織,認識了不熱心的朋友,他們在理這種事上面有很富的經驗,手法也很完善。所以如果你想幫那個小孩,我可以保證在不讓到任何傷害的前提下把所有事理妥當。”

聞秋的語氣很平靜,徐在舟卻聽得心

此時此刻的聞秋看起來沈穩有度,和平時判若兩人。

這是徐在舟所不瞭解的聞秋,即使不瞭解,卻同樣令他深深著迷。

和聞秋不一樣,徐在舟每做一件事之前,總是習慣地預設最壞的結果,這些未必真的預判導致他寸步難行一事無。今後他或許還是這樣,但他邊有了聞秋,偶爾他的腦子裡會冷不丁地冒出“試一試吧,萬一呢”的想法。他沉默了幾秒,最終改變了主意:“如果可以的話,我想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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