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許多年前宗門師徒相風,因此門規令師長與徒輩不得於無人獨逾一炷香。”秋子潢將昆浮拉走,“在下絕無懷疑之意,只是門規如此,需告誡師弟。還道君見諒。”
歡雪意十分大度地表示理解,任秋子潢把這位求知慾忽然旺盛的鳥大爺領走,清閒又自在地再斟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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虛極宗,果真可怖!
卯時未至,昆浮便被秋子潢喊了起來,說是要做什麼晨練,宗主事務繁多,由他這個做師兄的傳授劍法。昆浮不用劍,總嫌外累贅,此時卻要被著早起學什麼虛極宗劍法,真是有苦說不出。
晨練完,被他驅使的倒黴小鳥總算是回來了,嘰嘰喳喳告訴昆浮許多事,今兒個他還要去量領宗門弟子的法,非得親至不可,真是麻煩。
他勉為其難地挪尊,離了秋子潢的峰頭,去尋常弟子修行之地找那虛極宗花重金特地請來的製師。
“別啊,我量個肩寬。”
馮任羈拉開尺,將昆浮當個木偶人似的擺弄,末了還要評一句,“段不錯,是個架子,要不要往後來我這兒兼活?”
昆浮:“沒那個必要。”
“你在這兒等會兒啊。”馮任羈掀簾而,喚幫手同來。簾後機聲不止,也不知是作弄些什麼。
昆浮屈膝倚門,興致缺缺。
他來虛極宗一趟,最要的便是公叔桓,但到此時他也未見上公叔桓幾面,只能等歡雪意那邊靜,著實煩心。
折騰幾個凡人而已……歡雪意應當出不了什麼岔子。回頭還得想想歡雪意那記憶怎麼辦,既是先帝落封,想必事關重大,況且昆浮也想求個解釋,免得他們再這般不明不白地攪和,不像話。
“來!試試這!”
馮任羈推著個人形臺出來,上披一件藍白法,能看出與虛極宗弟子服一脈相承,但微末設計多有不同。
昆浮拿扇柄挑開領口,“不是弟子服麼?”
馮任羈擺手,“親傳弟子是量設計的,不一樣。”
扇柄頂至領下前鏤空,昆浮挑眉,“這也是設計?”
馮任羈理直氣壯,“至虛極守靜篤,便要懷寬厚坦,自然是。這是我畢生所學的淨化,我它——‘開啟天窗說亮話’。若是長得醜些,我還不給你做呢。”
話說得好聽,昆浮相當用,便也不計較口開道窗這點小事了,招幾隻小雀來將新打包帶走。
反正他如今頂著公叔桓弟子的名頭,打聽師長去也理直氣壯,昆浮毫不避人,直找到宗主住所——虛極宗主山靈脈中央,才上長階便覺得靈氣比旁濃郁不。
公叔桓就在殿中伏案低首,看上去忙得能去跟在天界的歡雪意比上一比。見昆浮來,他擱筆起,和藹笑道:“原是你來了,如何?才到虛極宗還習慣麼?”
昆浮:“虛極宗不愧是大宗,我竟連路也找不清。”
公叔桓呵呵笑,“無妨無妨,你師兄待了幾十年也沒找明白路,不急於一時。”
昆浮:“師父收我門,何時傳授我劍招功法呢?”
“哎呀!果真是個有上進心的好孩子!”公叔桓滿面喜,招昆浮跟他去,“本打算午後讓人帶你來,既然你有這樣的進取之心,我便早些帶你見識。”
繞過虛極宗大殿,到後山去,原來公叔桓神神秘秘領著昆浮來看的是池靈泉,這東西對昆浮而言不怎麼稀罕,畢竟月華秘境裡頭最不缺的便是靈泉。不過眼前的池中滿目硃紅,紅蓮綴了滿池,映得池水也赤紅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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