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話尚未說完,任和便被著司法部制服的工作人員制住,圍觀的人群也被疏散。
“你好,士,你被指控犯下拒贍罪和棄養罪,請跟我們走一趟吧!”
任和直呼“冤枉”,但金多早已呈上了完整的證據鏈,拒贍罪證據確鑿,有如此前科在先,棄養罪的認定也變得簡單許多,有當事人的證詞以及任和多年來未前往斯莫星的證據便足夠了。
任和被帶走,程式走完之後,需要繳納罰款和對害者的補償,然後被遣送回星,從此再不能踏任溪渲所在的星球,哪怕任溪渲自己回了瑪哈星,也不能主接近任溪渲。
棄養罪不好判定,且對孩子的名聲影響極大,但一旦判定,孩子的損失便能降到最小。
或許寧瑕也對這樣的結果心生畏懼,在卡利婭星的星港口,寧瑕總算沒再出現。
但沒出現,仍然有人要找金多。
雲冉和任溪渲已經到了進軍校的年齡,能進也只能進卡利婭軍校學習,但金多不同,還是要上預備軍校的年紀,卡利婭星的預備軍校都盯著,就怕被對手軍校拉了去。
幾乎瞬間,金多便被三方勢力團團圍住,正是卡利婭星綜合實力最強的第一、第二及第三預備軍校,還不約而同來的都是校長。
知道們沒有惡意,雲冉便也不著急,只悠閒地站在一旁,畢竟這是金多自己的未來,還是要金多自己才能拿主意。
希金多跟著自己學機甲師,但若是金多不想,也不會勉強。
任溪渲也沒有進去的意思,只跟在雲冉邊,垂著頭不說話。
“怎麼了?”雲冉一眼就發現了任溪渲的不尋常,關切道,“還是擔心你媽媽的事?別怕,以後不會再出現在你面前了。”
任溪渲沉默著搖頭。
雲冉忍不住皺眉:“莫非,你覺得這樣對太殘忍了?你心裡還是捨不得?”
“不是!”任溪渲立即否認,“其實我第一次見到你時,我就知道,媽媽並不我,我的勞,卻從來不誇我,後來有了妹妹後,對比就更明顯了。”
他垂眸道:“我早就接了不我的事實,即便再次默許姥姥扔掉我,我也不難過,因為,這樣我就又可以來找你了。”
雲冉擔憂道:“可是,你現在可不像不難過的樣子啊!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
任溪渲支支吾吾了一會兒,在雲冉的問下,才道:“其實,我媽媽能找來卡利婭星,妹妹也有出力。”
雲冉詫異道:“你說什麼?金金怎麼會這樣做?”
任溪渲小聲道:“之前寧瑕不是老跟著我們嗎,我就去找妹妹商量了,妹妹說有辦法,只要我捨得,我就沒問是什麼辦法,直接答應了,沒想到會直接找上我媽。”
任溪渲強忍著眼淚:“其實,這事也不能全怪妹妹,是我自己沒問清楚,而且,只要能讓寧瑕不再打擾我們,我也同意妹妹這樣做。”
雲冉皺眉看著他,嘆氣道:“就算你同意,也不是金金自行決定有關於你的事的理由,至,應該讓你提前有一個心理準備的。”
“在毫無心理準備的況下為人群的焦點,一定很無所適從,”雲冉拍拍任溪渲的肩膀,安道,“我會和金金說清楚的,別難過了。”
任溪渲得熱淚盈眶:“謝謝你,冉冉,我最喜歡你了!”
正好和校長們談出結果的金多一靠過來就聽到了這話,立即不甘示弱道:“姐姐!我也最喜歡你!”
本該板著一張臉的雲冉見狀,實在忍不住,臉上了些笑意:“已經談好了?”
金多一把開任溪渲,湊到雲冉旁回答:“對,我選擇了第二預備軍校,讀指揮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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