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未注意到男子紅的臉,卿想了想,很是認真的說著,
“我帶你去庫房,喜歡什麼,隨意挑選,”
若要賠罪,只道歉肯定是不夠的,還得送禮,庫房裡的東西,都很貴重,想,安逸應當是會喜歡的,
可是,男子卻生氣了,安逸一下子就從床上站了起來,他手揪住了卿的領,對準豔的紅霸道的吻了上去,
男子的作很是笨拙,他不知道該怎麼接吻,只對著的瓣,撞著著,著微妙的和心臟中滋生的貪,他覺得不夠,卻又不知道該怎麼辦,
安逸的作實屬在意料之外,卿先是呆愣了幾秒,然後推開了男子,
“安逸,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在世人的眼裡,男子的貞潔很重要的,”
聽到這話,安逸又生氣了,剛剛的強勢固執然無存,他踉蹌著退後了半步,跌坐在了床榻上,不可置信的瞪著卿,漂亮的桃花眼裡滿是水霧,他看著卿,委屈的控訴著,
“你這個壞人,竟然嫌我髒,我哪裡髒了,我就親了你一個人,”
安逸越說越委屈,他是有潔癖的,本就不會靠一個人太近,連親侄他都未曾親近過,他不喜歡靠近旁的人,也不喜歡旁人的靠近他的人,所以他才如此的反其他人接近這個壞人,
如今,他都快要妥協了,都快要沒有底線了,這壞人竟然嫌他髒,安逸氣得重重的錘了一下床榻,氣呼呼的將腦袋扭到了一邊,這一次,若這壞人沒有好好的哄他,他絕對不會輕易的選擇原諒,
“你誤會了,我是怕,怕你以後不好嫁人,安逸,你的心意我明白,但是,我不適合你的,嫁給我,你會很痛苦,你想要的是一份專一的獨屬於你的,這不是我能給的,”
聽到這裡,安逸眼裡的委屈一掃而空,他握住了卿的手,用力一拉,兩人齊齊倒在了床榻上,
“我可以退步的,我不抓你了,仔細想了想,夫妻應當是一的,我抓你和你抓我其實是一樣的,所以,壞人,你來抓我吧,我很好抓的,你可以將我鎖起來,鎖在籠子裡,我要黃金打造的籠子,”
安逸的臉上寫滿了認真,只要不走出這間屋子,他就看不到那群賤人了,看不到就是不存在,這樣的話,壞人還是他一個人的,
“安逸啊,你是人,不是鳥,我不會鎖你,也不會讓旁的人鎖你,”
說到這裡,卿自己都愣了一下,是啊,安逸是人,本來就該是自由的,他有選擇的權力,看著那雙漂亮的桃花眼,卿歉疚的說著,
“對不起啊,但總有一天,你在京城,也會是自由的,”
突然之間,就想明白了一點,哪怕真的有一隻鳥兒,那隻鳥兒願意為折斷自己翅膀,也不能只是心懷激的去接,應該還那隻鳥兒一片森林,
“壞人,你在發呆!,一個男躺在你的下,你竟然在發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