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村長家兒媳婦兒傳出來的。”
“那個從沒幹過活兒的郭巧?”
“不是,是郭喜。”
“啊,村長家大兒媳啊,可不是長舌婦,說的話可信度還是高的,這麼說來,到時候我們就真的能去蘇嫿家吃飯了?”
盧英不贊同的說道,“我覺得應該是假的吧,我們村也有好幾百口人吧,蘇嫿家那個況,修了房子之後還能剩多錢?能那麼大方?”
“盧英,你這就不對了吧,蘇嫿才來村子裡多久?難不人家每天吃飯的時候都得上你,這才大方?”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就是說,吹牛而已,你看是從鎮上買了一次豬回來,可是呢,後來都是去山裡打野豬了,這說明什麼?說明手裡的確沒有什麼銀子了。”
盧英分析道,“這次請我們吃飯,肯定也不會花錢去買的,會去打野豬打發我們,野豬哪裡有家豬好吃,野豬上那麼臭,而且……”
恰逢其時的停頓了一下,從包包裡抓了了一顆曬乾的白味南瓜子,邊剝邊說道,“招待那些工人,抓一隻野豬還可以,我男人見過抓野豬,的確比一般男人厲害。”
“可是呢,修房子那些泥瓦匠才幾個人?咱們村多人?一個人能抓那麼多野豬麼?一天流水席,起碼也得抓十七八頭豬才夠我們吃吧,除非打算的是每一桌就意思意思放兩片,那麼一頭豬倒是能抓到的。”
“不過,我們也得知足嘛,我們算什麼,人家施捨一兩片給我們吃我們就應該恩戴德了,我們怎麼能奢自己能像那些修房子的人一樣,每一盆都是大塊大塊的呢?我們也別奢吃完還能分一塊拿走,人家給我們一點湯喝,我們還不是得謝著。”
其他聽八卦的人,也並非都贊同盧英的話,“不管人家是去鎮上買家豬給我們吃,還是抓野豬給我們吃,那不都是麼?”
“就是,講究那麼多,說得就像我們自己能抓到野豬來吃似得,就我說,有吃就得了,野豬也是很不錯的。”
“盧英,你這張,真的是,太得寸進尺了,別人請客吃飯,你話這麼多,就別去咯。”
盧英雙手叉腰,“喲喲喲,這個訊息還沒驗證真假呢,就幫蘇嫿說上話了,我也好想能請大家吃飯啊,那樣的話,是不是你們都把我當菩薩供著?”
夏冰花雖然不滿蘇嫿沒有租的房子,可是在這檔口,可不會說蘇嫿的話壞,萬一壞話傳到俗話耳朵裡,不請吃飯了怎麼辦,野豬也是稀罕的啊,所以一直也只是靜靜的看著盧英在那裡作。
“喲,大家都在這裡啊。”
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在人群圈子外站了一會兒的程廣勝,揹著手,笑呵呵的說道,“既然大家都在這裡,我就直接給你們說一聲,免得一家家去敲門,我這一把老骨頭也經不起折騰。”
大家紛紛停下了剛才的猜測和議論,心有所想的看著村長,大家也估到大概是什麼訊息了,心裡也忍不住激了起來。
程廣勝了一口煙,吐了一口煙,這是他自己用曬乾的紅苕藤葉子做得菸,自然是比不上烤煙的味道,不過是為了過過癮而已。
過這一口青煙,他掃了一圈大家的表,說道,“蘇家大姑娘說後天請大家吃飯,從早上巳時六刻開始擺宴,午時開始吃飯,只要是我們村的人,都能來吃,希大家能互相轉告。”
“當然,已經嫁出去的兒,或者外村的親戚就不算我們村子裡的人了,蘇大姑娘為了大家吃得好,會準備足夠多的菜,每一個人都能吃個夠,不會比招待修房子的工人差,因為菜都是菜,如果你們帶外村人來吃,倒是讓自己親戚佔了便宜,自己村子裡的人吃得或者吃不上了。”
“蘇大姑娘說,這次請吃飯就是為了請村裡人,如果到時候鬧得不好看,誰出了岔子,以後在宴請吃飯就別怪不客氣不請那個人吃了。”
程廣勝算是一字不差的將話帶了出去,反正他也是要考驗蘇嫿的。
不管蘇嫿是什麼打算,做得好不好,會不會吃虧,都不是他現在要考慮的,只要讓村子裡的人吃到好就行,其他做得不足的地方,以後慢慢長就好了。
村長傳完話,就不帶一片雲彩的走了。
這下子樹下的婦人們再次熱鬧了起來,“村長都親自來說了,這個事肯定是鐵板上釘釘子的了!”
“那誰之前不是還說蘇嫿吝嗇的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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