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著葉思茵的溫鵬,還有傷後頗為沒有幹勁的婁老六忽然發覺四周過於安靜了,回頭一看,這才發現周圍的兄弟們,竟然都不見了。
剛才被其他兄弟放在火堆旁邊傷了、走不的兄弟也不見了。
婁老六本就恐懼的心更上一層樓,溫鵬也難得繃不住了,嚇得往後退了一步。
葉思茵也不著頭腦,這是怎麼回事?
溫鵬轉回,一掌甩在葉思茵臉上,“你說之前你看到有什麼東西跟著我們,是什麼東西,是你的暗衛麼?我聽說宮中常有妃嬪利用巫蠱之陷害其他娘娘,說,你是不是養了這種會巫的人。”
這些山匪的脾氣真是捉不定,葉思茵捂著臉,憤然道,“你是戲文聽多了吧,哪裡有什麼巫蠱之,宮中就算要害人,哪裡需要什麼巫,舌皆能殺人,用毒亦能殺人,構陷亦然,找不到解決辦法的一律推到巫上,如果巫有用,宮裡還能剩幾個活人?”
葉思茵說的在理,但溫鵬是土生土長的古代山寨蠻人,他所見之都是迷信鬼神者,他焉能去相信葉思茵說的那些東西。
“事到如今,你還想騙我們,我們作惡也不是一兩天了,我們山寨也不是才開一二十年,如果做壞事會遭報應,恐怕等不到現在,而我們偏偏綁了你之後,就遇到了所有的異常,你還想說這個事和你無關?”溫鵬推倒葉思茵,一腳踩在後背上。
因為葉思茵撲倒在地上,的衫也因為之前雙手被捆縛不能去整理早已經鬆了許多,揣在懷裡的藏寶圖便落了出來。
旁邊的火堆裡傳出柴火被燒的劈里啪啦聲,就像葉思茵此刻的心一般,什麼都做不了,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溫鵬撿起了那塊羊皮紙。
羊皮保養的很好,上面的墨痕雖有減淡,但依舊很清晰。
葉思茵期盼著山匪沒有文化,看不懂字,但事與願違,中學教材已經教育過客觀環境是不會隨著你的主觀意願而改變的,溫鵬大笑道,“原來如此,原來是這樣啊!”
他的雙瞳被火照得熠熠生輝,仿若閃爍著金銀之,“南夏國的藏寶圖,你竟然擁有這個!怪不得你要來這個地方打什麼老虎。”
“啊,之前找到你的時候,你在哪裡刨土,你是在找寶藏的口麼。”說到此,溫鵬臉一變,再次一腳踹在了葉思茵膛上,“你這個賤人!”
婁老六不解,為何鵬哥拿到了藏寶圖還要打葉思茵?
不過他不敢問,也不敢說,更不敢湊上前去看,藏寶圖,南夏國的藏寶圖,誰知道里面有多寶藏,他看了一眼,誰料得到鵬哥會不會殺了他滅口?
求生是生的本能,被鵬哥剛才抓住往火堆裡送的事已經嚇得婁老六不敢有任何作死的想法。
躲在一旁,離得遠遠的,才是明智的。
就算要搶藏寶圖,也不是這個時候。
“南夏國最後一隻抵抗軍將寶藏埋藏在這片森林裡,他們誓死也要保衛的寶藏,為了東山再起的金銀珠寶,豈是你一個人能去的?怪不得他們降下了災厄要讓我們都死在這裡!”
葉思茵眼角一,最聽不得這種沙文主義的話了,寶藏還能不讓人了?
蘇嫿也對溫鵬的話,嗤之以鼻。
這恐怕也是兩人的想法唯一一次高度統一的時候了。
“讓你去你不該的東西!你這個賤人,怪不得你堂堂一個縣主,不讓你父王出兵,也不給朝廷說,想要自己來檢視虛實,你真是個自私的傢伙啊,指向將所有的東西擁為己有,這就是你的報應。”踢了好幾腳,說了好些教育人的話,溫鵬可算是收了腳。
“既然你了不該的東西,我們就該回去將那些東西復原,該道歉的也得去求饒,不然,我們恐怕是離不開這個鬼地方了。”
婁老六期期艾艾的說道,“可是,我們,我們已經離開森林了,到了林子這裡,再往前走,我們就能離開了啊!還要,還要回去森林裡麼?就,就剩我們四個人了。”
除了溫鵬、婁老六、葉思茵,也就只有那一個在一旁默默不語還被捆綁了手腳的婦人麻姑。
“你帶上,我們邊回去,便找其他兄弟。”溫鵬說完話,拿了火把,就往前一站,扭頭斥道,“還不快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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