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南夏的記載,沒有哪個地方的記錄比皇室更多更詳細了,當朝皇室擁有南夏宮廷務府的所有圖冊,剛才那個手鐲還有金樽上面的花紋,會暴南夏皇室那一批寶藏已經現世了,到時候,追查到你的話,你會遭朝廷的清繳。”
溫鵬聽候,當真害怕了起來,誰敢何朝廷作對?
不過,面對著葉思茵,他也不想怯,“那又如何,你當我們山寨就是世外桃源了?朝廷也對我們發起了幾次圍攻,可是呢?現在我們還不是活得好好的。”
葉思茵不屑道,“之前對你們的寨子發起攻擊的是當地縣令新上任三把火為了自己的政績來剿一下匪而已,並不是認真的。”
“恐怕都沒有派多人來,上三百兵了麼?”
葉思茵的反問,讓溫鵬艴然不悅。
“如果朝廷要對付你,恐怕會派出暗衛來對你進行暗殺,或者對你的勢力派出正規軍隊來絞殺,如果陛下派護國大將軍來絞殺你,你覺得自己還有幾分勝算,有幾分存活的機會?”
第186章 、金印為證
葉思茵的話,一句句的砸在溫鵬耳上、心臟上,讓他越想越害怕,朝廷,多麼遙遠的稱呼,他經常面對的也不過是縣裡的兵罷了。
而且因為當地山寨眾多,山頭林立,所以縣令並未多認真的去剿匪過,因為各個山頭都是有利益牽扯的,縣令攻打其中一個,就會造這些山寨聯合起來圍攻縣令派來的兵。
“我剛才也把我的把柄到了你的手上,難道你還害怕我會害了你不,我之前說的話也是真的,如果幫了我,我會幫你在京城活得你想象不到的權勢。”
葉思茵就像白雪吃下毒蘋果的巫婆一樣出了偽善的笑容循循善,
“你想想,你將來會獲得的就是如何的讓人羨慕?你敢想象在京城的朱雀大道上和世子、皇子騎馬馳騁麼?你敢想象你們縣令、你們的郡守向你下跪麼?你敢想象縣令的兒嫁給你,也只能當小妾麼?”
哪個男人沒有稱霸之心?
哪個男人不想揚眉吐氣?
哪個男人不想實現當年喊出莫欺年窮幹出一番事業來證明別人看錯自己了?
可是他已經當上了山匪,別人就算承認他厲害,也不過是害怕他當了山匪罷了,而不是真的敬佩他。
所以葉思茵現在說出來的話,對溫鵬的是十分大的,越是陷髒汙不堪泥濘裡的人,越是無上的榮耀和地位。
金錢?
金錢只是權勢的一角,有了權勢還害怕沒有錢麼?
“可,你只是一個縣主?”
溫鵬頭腦發熱的況下,也不忘對的鄙夷。
葉思茵輕呵,角噙著一抹冷意,“縣主,只是現在而已,只要我進了後宮,我就娘娘,皇后!”
“你不是縣主麼?”溫鵬就算是山匪,也看不起倫這檔子事。
“無知,我是先皇陛下親自冊封的縣主,我可是從底層一步一步爬上來的人,你有什麼看不起我的,我五歲的時候,已經可以為了搶奪一個包子殺死不發善心給我錢的人了呢。”葉思茵此刻的眼神像極了惡狼,角的笑意比禿鷲的獰笑還可怕。
嚇得殺人無數的溫鵬也忍不住了脖子。
“我們都是來自同一個階級的人,你是山匪,我是乞丐,誰也沒比誰高貴,我們怎麼就不能連手合作,叱吒京城呢?我們沒必要互相殘殺,這張藏寶圖,也是我當年殺了一個找我尋求幫助的暗衛奪來的。”
說到這裡,葉思茵眼神掩下一恐懼,重新釋放著殺意直直的看著溫鵬,“可笑那些人總是被我的模樣欺騙,以為我是一個乖乖,來找我幫忙,呵呵,卻不知我才是帶來死亡的死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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