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紹一臉被冒犯了的樣子,噁心的呸了一聲,還誇張的用袖子抹了抹,“神經病,你休得胡言語,現在最重要的事是去查黑虎寨,而不是在無辜之人上浪費時間,我相信他們,他們和葉縣主並無恩怨,你是不是要說我包庇他們,我和他們是一夥兒的了?”
蘇嫿好笑的很,這個師元淨恐怕是葉思茵的狂熱追求者吧,剛才那句話的意思,竟然是不介意和未來世子爺共的意思麼?
不過肖紹這孩子是正經的直男,他可接不了這些思想,不是那麼容易被葉思茵的歪理洗腦。
“陸小爺,你們朝廷查案就是如此鬆懈的麼?明明們兩就是葉縣主一起請到森林中的帶路人,現在縣主不見了,他們難道不是第一嫌疑人?在森林裡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沒有人比他們更清楚了,他們肯定還有很多話沒有老實代,你竟然就這麼放了他們。”
“待得思茵回來,我且告上你一狀,到時候,你可別怪我!”師元淨怒氣沖天的指責著肖紹。
“我好害怕哦,還告狀,哼,朝廷辦事用得著你指摘?”肖紹被他也氣得不輕,什麼玩意兒也配得上來對他指手畫腳,還不是仗著是葉思茵的人,肖紹不想和那人牽扯更多,不然早就讓人拿這傢伙燒殺搶掠的證據辦了他了。
狗屁的俠客!
活的這麼瀟灑,又不事生產,沒錢了就去幹所謂的“劫富濟貧”勾當,殺了多無辜的人。
只是拿出一小部分散發給了窮苦之人用,賺了一個大俠的虛名,現在竟然有臉在這裡數落他,還想和他攀扯關係一起伺候葉思茵那個賤人。
呸!
“帶上師元淨師大俠,一會兒我們回去還要探查黑虎寨,不得他這個武林高手。”
權勢真的是一個好東西,肖紹一聲令下,周圍的兵都聽了他的話,一群剛才在森林裡被嚇得不知所措的人,此刻面對非鬼神的時候,還是勇猛的很,端著武朝師元淨走去。
“你這是何意?”師元淨此刻哪裡還有神去關注蘇嫿和封璟,刀刃一轉,指向了向他走來的兵。
離開森林也比較久了,被太照的時間也有好一會兒了,肖紹恢復了許多生氣,他拍了拍腰間那一柄華麗得讓人覬覦的寶劍,“所以說你們這些混江湖的沒有腦子,這麼明顯的證據擺明了黑虎寨的人將縣主擄走了。”
“你想早點將葉縣主救出來,好向獻殷勤、邀功,卻和他們糾纏,你難道就害怕葉縣主此刻已經被綁到了黑虎寨,到了嚴酷的刑法和折磨了麼?那些山匪可不是什麼正人君子,你晚一分找過去,的危險就多一分不是麼。”
師元淨被肖紹的話說,將那一柄劍回了劍鞘,找了一匹馬,便絕塵而去。
“肖公子,他現在是直接去黑虎寨了?這樣會不會打草驚蛇?”百夫長崔楊擔憂的問道。
肖紹不甚在意的說道,“這些江湖人士什麼時候聽過我們的話,一個個目無朝廷,他若是搞出什麼事讓解救葉縣主之事出現了麻煩,和你們無關,誰的責任,便追究誰的責任,放心,朝廷不會冤枉一個好人。”
崔楊恭敬的行禮之後,便扶著肖紹上了馬。
肖紹抬眼順著鄉間小路去,那黑臉漢子已經牽著馱著蘇嫿的馬兒走了很遠了。
還真是淡定。
看來除了他,不把師元淨看在眼裡的人多得是嘛!
“駕,回縣衙,咱們搬兵剿匪去!”
肖紹騎在高頭大馬上,其他士兵心裡卻在滴,各個山頭上的山匪哪裡是那麼好剿滅的哦,可是他們也不敢說。
以前這些兵勇還好奇,為什麼縣裡就程家村這邊沒有山匪佔山頭建匪寨,今天經歷了一遭,他們可算是知道了,這林子太邪門了。
不過這林子再邪門,也不會跑出森林來害人,只要不進去就沒有什麼危害。
可是那些山匪就不一樣了,經常下山霍霍他們附近的村民,如果可以,這些兵勇還不得程家村外山頭上那片森林蔓延到那些山頭上去呢,這樣就直接將所有匪難匪禍給解決了。
他們就不相信,那些山匪還能在那樣的環境裡發展壯大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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