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問題,問的用心險惡,郭巧回答是也不對,不是也不對。
明白了,公公這是在閉,也是對剛才干涉公公婆婆婚事的報復。
以前還真的沒有見識過這樣的公公,雖然公公不滿意,到底是因為程松的喜,對還算溫和。
現在,已經不是過去了。
是啊,村長雖說不是什麼達貴人,但山高皇帝遠,村子就是一個村地位最高的那個人,有些村的村長說是土皇帝也不過分。
公公這樣才是他在外理村子裡事的模樣吧。
郭巧閉上了,不再說話。
程松卻覺得自己到了來自父親的侮辱,“爹,你在說什麼呢?郭巧是我的媳婦,你那麼說,搞得要跑了一樣,你怎麼能如此誣衊,已經從良了,你還是長輩呢,說出這樣的話,也不害怕傳出去了,以後我們沒臉見人。”
他掉過頭,用眼神警告了一圈。
程廣勝就不看他,看了一眼經略,當著孩子的面說這些話是不太對,但他不後悔,這話他早就想說了。
更過分的話,他都沒有說,“經略上私塾,離家也近一些,尋常也能經常回家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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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6章 、挑唆
郭巧卻還是想送孩子去書院,在大房家裡也只能先應了下來。
如此一來,是一點幫婆婆公公撮合的意思都沒有了。
現在的公公看上去威嚴極了,如果兩人重婚,家裡的財政大權恐怕就不會像以前那樣還落在婆婆手裡了。
在郭巧看來,公公以前偏心程松,現在偏心大伯哥。
讓公公和婆婆重婚,現在落在婆婆手裡的銀子萬一被公公拿去送給大伯哥家裡了怎麼辦。
郭巧心中自由一番算計,看著哭哭啼啼、抑鬱難的婆婆,將扶到踏上坐好,又是倒茶又是幫肩。
吳芹嚎了好一會兒,才找回一理智,“那個殺千刀的,怎麼能休了我呢?”
您剛才怎麼不敢找公公拼命了?
現在才和我說有什麼用?
郭巧還沒這麼缺心眼把心中想法說出來,也沒勸,為了自己的目的,火上澆油的說道,“公公不知道怎麼想的,沒想到大伯哥一家突然就開了竅知道怎麼哄老爺子了,不知道他們給公公灌了什麼迷魂藥,竟然讓公公休了您不說,還厭棄了您費盡心思拉拔大的經略。”
人在傷心的時候,不管是誰的錯,都極其需要別人的附和,反正說別人對不住就對了。
聽到郭巧的話,吳芹也覺得不是自己的錯,肯定是別人給程廣勝灌了迷魂湯。
“哎呀!”
郭巧大驚小怪驚呼一聲,吳芹心裡一,抓住的手,“你想起什麼了?”
郭巧咬牙切齒的說道,“婆婆,你也聽過公公說過他有同窗在書院上學的事,大伯哥恐怕也聽說過吧,最近公公本來就在幫忙打聽經略上學的事了,卻突然發生了這些事,不會是大伯哥他們家為了搶上學的名額,在公公耳邊說了什麼不好聽的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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