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臻依舊懷疑,“可是,剛才那些差為什麼畢恭畢敬的對我們鞠躬?”
“有麼?你看錯了,他們是意識到自己做錯了事,所以在反思自己呢,臻兒你做錯事,站在阿姐跟前,是不是和他們剛才的站姿一模一樣?”蘇嫿一般不撒謊,但一旦編故事編的順溜,那就和水一樣自然了。
“對哦,我犯錯的時候,也是這樣的。”程經銳是第一個相信蘇嫿說辭的人。
蘇臻陷了自我懷疑,“可是捕快平時那麼囂……威風凜凜,做錯事,會像我們小老百姓一樣低頭認錯麼?”
“對哦,他們何時態度這麼好了?”程經銳也想不明白,因此求助的看向許深。
平時最聰明的許深怎麼一點懷疑都沒有,沒道理他們兩能發現的不合理之,許深發現不了啊?
對上程經銳眨眨的眼神,許深坦然回視,茫然的看著他,似是不知道為什麼程經銳要看他。
養父份不一般,但許深也不知道養父到底是什麼份啊,養父只會治病救人,大夫再厲害,也只能幹到醫而已,養父十多年在外找人,若是醫,恐怕也早就被開除了吧,那些人應該不是因為養父有次作態的。
封璟就在一旁看蘇嫿瞎編,“你難道沒有聽他們說麼,上濡犯了謀逆罪,同黨自然都被砍頭了,也不知道縣衙裡換了多人,此刻南溪縣衙門恐怕人人自危,他們當然就認錯態度良好了啊,生怕被人抓了小辮子,步了上後塵。”
這水平,騙騙孩子還是夠用了滴。
第500章 、難纏
“原來是這樣。”
蘇臻和程經銳都信了,許深對上了養父的眼神,上前對兩人說道,“你們不是說課業上有不懂的地方麼?我們回房吧,我給你們講講。”
“才吃了飯,就要學習了麼?”程經銳上雖是抱怨著,還是跟上了許深的步伐,蘇臻也是亦步亦趨,跟著進了屋。
“錦繡,你一路上也累了吧,進屋,我幫你把把脈。”
錦繡瞪了沈玉一眼,就他懂,難道不懂得給寧王留出空隙來查案麼,彎腰極其順手的抱起了蘇婉,“不需要你把脈。”
蘇婉開心的趴在錦繡懷裡,以勝利者的姿態瞅著沈玉,娘果然還是更的。
一時間,大家都散了。
蘇嫿和封璟也進了自己的房間,同時跟著一起進去的還有一個侍衛。
“王爺,下毒之人武功奇高,下了藥就離開了,屬下追出去,在鬧市中失去了他的蹤影,不過看他形,倒是有幾分像曾跟在廢涇河縣主邊的師元淨。”
封璟擰著眉頭,“當初不是把師元淨抓到,一併押送回京了麼?”
“屬下再去查。”
侍衛離開之後,蘇嫿想起一種可能,“師元淨的功夫應該是很厲害的,當時被抓住,恐怕是故意為之吧。”
“我不願意作此想法,但你都能想到,應該是這樣吧,他故意被俘,是因為知道葉思茵在宮中出了意外,被抓之後絕對離開不了天牢,所以他是回去救葉思茵的。”封璟極其不想回京,這才回家多久啊,皇兄就不能縱著他多玩久一點麼?
皇兄都有娃娃了,他這邊都還沒靜呢。
“為了這個,你就愁這樣了?”蘇嫿不知道封璟腦海裡的想法早已經偏離了十萬八千里了。
“我不是為他們發愁,這些黨在京中的勢力已經被一一拔除,他們就算逃出來,也沒辦法做什麼麼蛾子。”
對於封璟的自大,蘇嫿還能說什麼呢,自大源於他不知道葉思茵的來歷,葉思茵可不是一個尋常古代子,“夫君還是讓人去查一查,何時逃離的京城,帶走了什麼東西,往哪邊逃離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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