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過是個學生，揹負著沈重的世，還要揹負沈重的心事，這公平嗎？
祝千行不想逃避了。
“小香菇，你想聊聊嗎？”
啞走出門去的前一瞬，祝千行住了他。
何向辜轉，又走回了床前，抬起了手。
【哥哥如果不舒服可以先休息。】
手語裡的“先”是用一手的食指敲打另一首的拇指，何向辜修長的手指錯，優雅地揮，像是在指揮什麼曼妙的樂章。
“我沒事，你坐。”
祝千行把粥擱在床頭櫃上，挪軀讓出半個床的位置，輕拍著被單，示意何向辜過來坐。
站著的那人楞了會兒，顯然沒意料到祝千行會這麼直接地邀請他過去，艱難地小步挪著，坐到了祝千行的邊上。
祝千行懷裡抱著個出差時候加油站給的黑抱枕，靠在床頭上，鼓起勇氣開口：“你應該知道我要說什麼，接下來的談話，無論你有什麼不同的想法，都先聽哥哥說完，可以嗎？”
他實在是不想說到一半跟人吵得心俱疲了，看何向辜滿臉疑地點頭答應了，才繼續說下去。
“最近發生了太多事，我承認，哥哥確實不是一個完的人，在理事的過程中對你發了脾氣，這件事哥哥不對，我向你道歉。”
祝千行停了一下，啞會意點頭，看起來明白了這個要說完一句話收到訊號才能到自己表態的規則，他便接著說。
“接著我們來說回那些事本，事太多，我們一件一件地談，我先談我的觀點。”
“首先是打架這件事。”祝千行避重就輕，先揀最容易的事說起。
“你肯為哥哥出頭，作為哥哥我很高興，但是我們一向不提倡用暴力解決問題，當初祝千帆欺負你我也讓他道歉了，懲罰晾著他半個月沒說話。再怎麼樣，你還是個學生，放著那麼聰明的腦子不用，幹嘛先想到用拳腳呢？”
啞沉默著，良久，在祝千行留給他說話的空當裡比劃起了手語。
【打架是我不對，我只是不想讓哥哥到傷害，我做錯了，哥哥也可以懲罰我。】
犟了好幾天的人終於端出來一個認錯的姿態，祝千行頓難能可貴，趕順坡下驢：“你知錯就好，讓你和祝千帆做朋友不是讓你學他那些流裡流氣的作風。念你是初犯，這次就不罰你了，不但是能再犯了。”
啞點頭，算是應了。
祝千行趁熱打鐵，接著說起來。
“第二就是你去找老馮總這件事，哥哥還是覺得你做的不太妥。但是這件事本應該由哥哥去解決的，因為我病倒了沒辦法出面，你才主站出來想辦法，於於理，我不應該衝你發脾氣。這件事是我的錯，我認，對不起。”
不管誰做，結果都一樣，祝千行自認自己去理的話會和弟弟做的一樣，那他也就沒有立場去指責何向辜了。
何向辜很是訝然，本以為是他的批鬥大會，沒想到說著說著祝千行自己先道歉了，張得手都不知道該怎麼擺了，半晌才回答。
【我也有錯，我沒和哥哥商量，對不起。】
第二件事也算是過去了，只剩下一件事，祝千行擰著眉頭，自己不能再逃避了，終於鼓足了勇氣說下去。
“第三件事也就是最後一件事，關於那場意外還有你說的那些話，哥哥有不同的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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