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說你心不太好，讓我過來陪陪你，看看什麼況。”祝千帆老老實實地踐行媽媽的叮囑，這一整夜都沒離開哥哥一步，盡職盡責地守著。
“我沒事，你替我謝謝媽。你沒睡覺嗎，躺上來睡會兒吧，我去洗漱。”祝千行皺著眉頭起，馬上到上班的時間了，今天還得出差，他火車票還沒買呢。
祝千行慶幸他上穿著的還是昨天的舊服，要是祝千帆幫他換服的時候自己胡說點什麼那就不好了。
看著還留著哥哥溫的床鋪，祝千帆抿了抿。
一覺醒來，祝千行似乎又變了那個祝千行，正常得有些過頭了。
“怎麼不，傻了嗎，那腳，幫我把拖鞋拿過來。”
祝千行指揮著養弟替他做事，祝千帆終於回過神照做，卻在回來之後蹲了下去，親自替他穿起了鞋子。
“你怎麼突然這麼乖了……”祝千行不太適應被人這麼著照顧，以往何向辜這麼做後頭肯定有花招。祝千帆雖然還沒開竅，不會也憋著什麼壞吧，關於養弟的壞，祝千行就只能想到拉幫結派、打架犯事了。
祝千帆不是改好了嗎？
不清楚自己正被人揣測用心的祝千帆低著頭，捲起哥哥的，把拖鞋套到了他的右腳上。
“哥，我聽見你昨天喝多了罵何向辜了，他是不是傷害你來著？”
養弟的問題讓祝千行出了一冷汗，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不清醒時候都罵了些什麼混蛋話。
“喝多了講的……大人的事小孩子別心，你好好過你的就行。”祝千行照舊含糊著打發祝千帆，像他過去幾年裡面對養弟為什麼不回家的追問的時候一樣。
祝千帆卻單膝跪在他面前，託著他的左小，一板一眼地開口反駁：“哥，我不是小孩兒了，我和何向辜一樣十八歲了。”
祝千行差點忘了，祝千帆是農曆五月十九的生日，上月月底剛滿十八。
“嗯，十八了，是個大人了。”祝千行眉眼裡出來些笑意，那時候一家人還湊在一起吃了個飯呢。
祝爺的神徹底正經了起來：“所以哥不應該瞞著我的，我什麼都知道。之前以為是馮歡喜要傷害你，我把他打了，沒想到何向辜也要傷害你，哥，他們怎麼都要害你……”
祝千行這時候才知道養弟那句神神秘秘的“小心男人”代表了什麼。在他不知道的時候，祝千帆長大了很多，知曉了他的秘，但一言不發地埋在了心底，甚至還幻想著為他衝鋒陷陣。
可他哪裡知道，何向辜不是要害自己，是要自己。
比傷害更讓他惶恐，傷害能用拳頭反擊，不行，就只能等到不才算解。
為了這個解，祝千行不得不把何向辜推出去，他不是早就預料到這天了嗎，是短暫的，早晚都會斷，等到弟弟倦怠那一天轉離去，他在答應何向辜的時候就做好了準備。
主的了斷和被的了斷也沒什麼分別，他不可能放任何向辜拋下媽媽來選擇他。
但這些話他都沒辦法和祝千帆說，只能尷尬地笑了笑，不想把這個話題繼續下去。
但祝千帆卻說起了勁兒，託著他的腳不放，仰著從小為他遮風擋雨的哥哥的眼眸，說著祝千行不太想聽的話。
“哥，你如果需要，讓我來你吧。”
又是這個字，它老是在祝千行順風順水的時候跳出來作弄他。
祝千行出了手掌，跪著的那人下意識想閃躲，但還是直了腰。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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