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向辜的眼神里終於有了清白,撈過哥哥的手,嚨若無其事的咽。
百般的緒終於演變無奈,祝千行著他的角,腳尖踢了一下何向辜的胳膊,開口:“瘋完了嗎,能說了嗎?”
何向辜抓過他的手捧在掌心裡,語調帶著劫後餘生的慶幸,了一聲“哥”。
“小文開車,高速上出了事,追尾,我沒事,小文胳膊傷去了醫院。”
祝千行不行他口中的“沒事”,把人起來在自己面前轉了三圈看了個遍,在人的手肘找到一傷,把何向辜按回自己的懷裡,又氣又惱地拍了一下他的後背。
“跪好了。”
何總腰背直,跪得心悅誠服。
“那為什麼不接電話,小文的電話也打不通!”
“他的手機車禍的時候摔壞了,我的手機……應該是忘在急診室了,警察送我回來的。”
何向辜說話的時候太過坦然,以至於祝千行面對著那雙眼睛,忽的莫名生愧。
生死關頭,弟弟顧不上也是應該的,是他自己的心在作,才說出許多不該的話。
平白承了一番怒氣的何向辜卻一副樂得見哥哥了陣腳的樣子,竟然仰著臉開懷地笑了。
“沒心沒肺……”
祝千行笑罵了一聲,終於把人的手重新拉回來,聲音綿得像低:“真該把你拴在邊。”
何向辜也應和:“我倒希。”
說罷,依著下跪的姿勢,攬上了哥哥的腰,腦袋又重新抵回哥哥的懷抱中。
等那重新沾上溼,祝千行這才發現,自己一直在用一種極為不正的姿態和弟弟算賬。
幾乎算得上開袋即食。
“哥洗過澡了。”
狗鼻子在他的上嗅聞。
“哥在等我嗎?”
狗爪子在他的子上磨蹭。
祝千行回答不能,心都被人抓住了,兩條環在何向辜的肩膀上,像是被人扛了起來。
“慣的你。”
意志崩潰的前一刻,祝千行在自己放縱任由產生的昏沈裡,抓了抓弟弟腦後的頭髮,像訓狗一樣訓人。
“下次要……第一時間告訴我,別讓我……找不到你。”
“好,我來找哥。”
何向辜心裡有個港灣,永恆地生長在那裡,只要他尋找,祝千行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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