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吳管家還認為是他們不想拿出嫁妝故意說的藉口呢!看來是他狹隘了,人家也是會說真話辦實事的!
“看來我孃的嫁妝都被了,接下來說說怎麼辦吧?想當初那些嫁妝白銀就十萬兩黃金一萬兩。更別提那些價值連城的翡翠玉石珠寶首飾,綾羅綢緞各種布匹就不用說了。折價估著也有個五十萬兩吧?”
藍心裡嘆原主的外祖家真是有錢,對兒也真是又疼又大方。未出嫁前必定的家裡寵著的小公主。
剛剛被下人弄醒的韓氏還未睜眼,聽到藍的話嘎的一下又暈了過去。
“藍你說的這是人話嗎?你祖母都暈倒了你竟然還獅子大開口?你到底有沒有心?你這是要死我們嗎?”
藍青山暴跳如雷地從地上蹦了起來,矯健的姿一點也不像六十多的老人。只是那眼神恨不得一口將藍吃了。
“呵,搞不好我娘當初就是被你們耍手段弄死的。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當初就是看上我娘厚的嫁妝才同意我娘嫁進府的。
實則心裡你們一點都不喜歡我娘,覺得是商戶之份地位低下,配不上你們伯府更不配做伯府的正房夫人。”
藍此時就覺得心口異常憤怒,咚咚咚的心跳如重錘敲鼓。
“我娘活著時我那好祖母就百般刁難,親才幾日就往院裡開始塞小妾,呵,藍永就比我小三個月吧?我娘真的是難產而死嗎?”
藍越說越激,一把揪住藍澤昊的領,“才出生的我被你們毫不留地扔到莊子上。
這麼多年從來沒人問過我能不能吃飽飯,有沒有服穿,冬天會不會冷,生病了有沒有銀子抓藥。
若不是馮嬤嬤像娘一樣悉心照顧我,十六年前我就跟我娘一起死了!”
藍澤昊想反駁卻說不出話,轉過頭去不敢看藍的眼睛,求救般地看向父親。
吳管家看了一眼天,自覺不能再耽誤了,“老伯爺,老王妃還在府裡等著兩位新人呢!康王的親事可是老王妃放在心尖上比命還重要的事。”
藍青山忍了又忍,強下心中的怒火,“那些聘禮你帶走,此事便一筆勾銷。”
幸好他留了個心眼讓老二將那些聘禮放在了室中,若是也被真的是拿不出東西了!
藍:大意了,想著嫁妝忘了聘禮也忘了查詢室暗道了!頭次做這事有點生疏!
“有聘禮不夠,這麼多年你們從未管我,還要給我十萬兩的補償費!”
“藍你不要得寸進尺!聘禮都給你了,還妄想要十萬兩?虧你說得出口!”藍澤昊氣急敗壞地大喊,恨不得現在掐死這個孽障。
“不給可以,將我孃的嫁妝原封不地給我!”
藍一句話便讓藍澤昊如同被擰斷脖子的偃旗息鼓。
“吳管家,新娘子什麼時候跟本王回府拜堂啊?本王現在肚子都了!”沈澈挪到吳管家邊,搖晃著他的袖,一副我很我不高興的樣子。
“王爺乖,馬上就好了。”吳管家溫聲細語地勸著沈澈,轉頭便給了藍家眾人一個涼颼颼的眼神。
“給,給!現在就給!”藍青山哆嗦著,咬牙從裡出一句話。
沒看到吳管家的臉越來越黑了嗎?
康王再傻再瘸那也是皇家之人,他們何時都是得罪不起的!就連吳管家那樣的下人他們也要禮讓三分。
“爹,府裡哪還有這麼多銀子?”藍澤昊小聲的嘟囔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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