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吳佩瑜和沈婉靜他們幾個人,暫時被安置到了知府衙門的後院一個單獨的院子裡。
而沈澈堅持要跟在藍邊,給人看病他不行,但是可以幫著做些熬藥分藥或者維持秩序的事。
一行人很快到了離衙門最近的醫館,還沒進門就聞到一令人作嘔的氣味,不病人又吐又瀉,醫館的地上已經一片狼藉。
醫館裡的小夥計就算強忍著噁心都打掃不過來,況且他們也沒有足夠的時間去打掃。裡面不斷有人進來又有人倒地。
藍給自己和沈澈用了個小法讓他們聞不到那些氣味。
“大人,這樣不行,得將那些染病的人全都送到一個地方統一安排治療,還有那些汙穢也是傳播瘟疫的主要途徑,所有人員一定要做好防護。”
謝仲謙和一眾員都站在門口捂著口鼻,再看藍和沈澈竟能做到面不改。衝這點他們也相信了藍的話。
“地方可以安排,城有不空置的大院子可以暫時徵用。至於防護?就是像你們這樣帶著那個奇怪的東西和手套嗎?”
藍見謝仲謙同意了便繼續說道:“大人,現在您就命人去做這樣的口罩和手套,還有這樣的防護服,最好用油布製作。”
這個時代沒有那些做防護服的材料,藍便想到了用油布代替,有總比沒有要強,好歹能起到一些隔離的作用。
“還要準備大量的生石灰,還有各種藥材……”藍一一說了自己的要求。
謝仲謙當即著人去辦理。
很快一個適合接納病人的三進宅子便找好了,謝仲謙下令將所有染病的百姓都挪到那個宅子裡。
按照藍的要求輕症和重症的病人安排到了不同的院子分開治療。
城所有醫館加起來總共十幾個大夫,此時他們正被謝仲謙問話。
“各位大夫,可找到了應對之法?”
“大人,此病起病急驟,病嚴重,傳染強,我等暫時還沒找到合適的治療方子。”一個目測年逾五十的老大夫作為代表回了謝仲謙的話。
謝仲謙轉頭看向藍,“沈夫人,這鼠疫您可有應對之法?”
一眾大夫全都看向藍,心裡都嘀咕知府大人這是病急投醫嗎?
他們這些有著數十年治病經驗的老大夫都沒有法子,一個年紀輕輕的婦人會比他們這些活了幾十年的老頭子醫高強?
老大夫心裡有些不服氣再一次強調了一遍,“大人,這可是鼠疫,就算是宮裡的醫都不一定有應對之法。”
言外之意就是你這當的老糊塗了嗎?這小婦人能將藥材識別清楚就算不錯了,指治癒鼠疫,開什麼玩笑?
藍看著老大夫,不錯還知道戴塊面巾遮臉,可惜那面巾隨著他說話就會飄,起不到什麼防護作用。
“老大夫要須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的道理,一個人有沒有本事可不是憑年齡來評判的。您老做不到的事說不得本夫人就可以呢。”
老大夫一聽這話就開始氣鼓鼓的,平日裡他最看不得別人質疑的醫了。這小婦人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說他醫不如人,真是氣煞他也!
“你個小婦人休得口出狂言……”話未說完老大夫只覺眼前一黑嚨湧上一腥味。咚的一下老大夫倒地不起。
裡還不斷往外吐黑。
“何大夫?糟糕,何大夫肯定是染上鼠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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