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流放地,他們看到不被鐐銬枷鎖束縛的流放罪人,正在差揮舞的皮鞭之下步履維艱地小心前行。
更有不犯人在兵的監督鞭打下扛起沉重的石頭磚塊在修補城牆,作慢了或者摔倒了都會到一頓打罵。
那些人無一不是瘦骨嶙峋又滿傷痕,流放人員的命在這裡是最不值錢和低賤的,被流放到這裡的人大部分不是做苦力就是被賣為奴。
一隊運送石料的犯人從藍他們這一行人旁邊路過,一個上了歲數的老人揹著沉重的揹簍艱難地邁著步子,下一刻子直地倒了下去,揹簍裡的石塊悉數砸在了上。
差裡罵著髒話用力踢了老者幾腳,“老不死的趕起來,躺在地上撞死……”見老者沒有任何反應差一揮手就有兩個小兵跑了過來。
“他孃的又死一個,趕扔到葬崗去。這才幾天就已經死了十來個了,眼見著苦力越來越也不知道這批的流放人員裡面能不能分配一些過來。”
見那凶神惡煞一樣的差盯著他們看,隊伍裡的人登時覺不好了,他們不會被分去挖礦做苦力吧?
突然覺之前趕路還是很好的,那些押送差最起碼不會往死裡打他們,就算是路上有人死了也會挖坑埋了土為安。
而這裡死了只能被扔在葬崗任由野啃食!
“老天保佑千萬不要將我們分去做苦力……”隊伍後面的藍家人都開始暗自祈禱起來。
一行人很快走到了幽冥縣的城門口。邊陲縣城的城門有些破舊,兩個守城計程車兵無打采地抱著刀看著進進出出的人。
百姓進出幽冥城是不收進城費也不需要盤查的,除非遇到特殊況。
看到頭李帶著一大群人過來,其中一個士兵還給頭李打了個招呼,“李哥又來了啊,告訴你啊這次又是不湊巧縣令剛剛調走,依舊是張縣丞負責辦理戶籍。”
頭李聞言笑了一聲,“這次不怕。”然後從馬車上拿了一罈酒給說話計程車兵,“謝了兄弟。”
士兵抱著酒罈子像不認識一樣看著頭李,這次咋覺不一樣了?以前每次聽到張縣丞不都要擺一張苦瓜臉嗎?
直到流放人員全都進了城,兩個士兵才回了神。
“這頭咋了?這次怎麼沒見他唉聲嘆氣?”
另一人聞言聳了一下肩膀,他哪裡知道。反正話他已經提醒了。
流放人員不是送到了地方就算完事,還有一系列的手續要接,押送差要帶著人去衙門備案,以往頭李最恨的就是這個張縣丞。
張縣丞是本地人又在縣丞的位置上做了足有二十年,仗著自己地頭蛇的份,從不把他們這些差放在眼裡,說話做事總是一副鼻孔朝上的姿態。
為了能早點接早點返程他們從來都是忍氣吞聲不與他計較。這次他們可算是能揚眉吐氣一回了。
他們可是帶著新任縣令大人一起來的,這縣令的份還是個皇子。更何況還有藍這個一言不合就手的人。
他們現在都有些期待看張縣丞吃癟的樣子了!
“頭,那張縣丞是何許人?可是有何不妥?”藍聽到了守城士兵的話,對於自己將來要生活的地方有必要先了解一下。
抱著想要整治一番張縣丞的想法,又因為在規定時間送到了流放人員,頭李現在心很是舒暢,便將他知道的幽冥縣的況開始詳細給藍他們講解。
“沈公子,沈夫人,這幽冥縣聞名便知其意,是一個充滿罪惡黑暗的地方,也是朔州最貧窮落後的一個縣城,不僅距離邊境近,更是因為這裡的縣丞隻手遮天。
您二位有所不知,每任縣令到了此地基本都是不足三個月就調走了,那縣丞因為是本地人在這個位置上又久,縣裡的絕大部分事務都是縣丞掌管。
張縣丞算是幽冥縣的土皇帝,張縣丞一家及張氏一族一直是地頭蛇的存在,他們家的人沒做欺男霸搶佔百姓財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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